来看我的头,“没事没事。就是有点磕红了。”
我笑了两声,嘴硬:“根本不疼。”
“好好好,不疼。”姐姐翻身过去,“那我不管你了。”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我悄悄揉了两下。
疼死我了,怎么会不疼?
感觉都起了一个大包。
姐姐突然翻身,指着我,“刚刚不是还说不疼吗?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我摸头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只好诚实交代,“其实还是有一点疼的。”
家里只有一张床,我和姐姐在这张不大的床上相互依偎着,她吹了吹我脑袋上的红包。
我感受着阵阵凉气从我头顶上拂过,好像真的不疼了。
“真不疼假不疼?别嘴硬,你要是不疼的话我就那吹了。”
我将姐姐的被子和我的被子都掖好,“那还是再吹吹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凉风没有了,取而代之是姐姐的均匀的呼吸声。我揉揉脑袋,也该睡了。
翌日,姐姐已经出门了。我也该起床了,我摸着校服口袋,“啧”了一声。
巧克力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