俸禄过活,必是用不惯这种好东西罢。”
国朝官员俸禄不低,更休提做到晏父这个位置的大员,自是不会缺银子。可缺银子是一回事,浪费银子是另一回事。林碧城祖上为官多年,想必是养尊处优惯了,自觉在这一点上能将清回给比下去。
初见那日,清回只是觉得此人心胸小了点儿,并不想与她计较。没成想今日再见,发现此人还胸无点墨,哪里像个学士家的女儿。索性不与她讲道理,只讥道:
“墨香铜臭,林姑娘身上闻不到半点书香,难怪要买蔷薇水来遮一遮。”
灵忆偷笑了一下,很快也加入战场,“不知买过这一瓶,林姑娘的月银所剩几何?”这话灵忆可最有资格问了,谁人不知她家是应天府巨富,她手中可最不缺银两了。
骤然被连堵两下,林碧城笑不出来了,气恼道:“你二人来堵我一个,好大的威风。”
“林姑娘明明都看到了我们两人一道,作何还要主动招惹呢?”
“无赖。”
“没你无赖。”
话毕,两个姑娘不欲在这里与她纠缠,就要转头往楼上去了。谁承想林碧城嘴上还没说够,竟一个箭步上前,拽住了清回的衣袖:
“我父亲的考绩最优,已被调入京中,我们择日便要北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