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郁酒酒打算去看一眼来的是谁,是哪一个阶段的司钊。她更希望是未来的司钊,因为有很多问题想问他。
一看,郁酒酒猛地往后一退。
堕、堕鬼道的司钊。
怎、怎么办?
郁酒酒哭唧唧地拿出手机,想删掉【2024年2月9日,晚,阴冷,有风】这一节。
可是她删不掉。
保存过的内容居然删不掉啊。
门外,司钊的红衣不同上一次张扬,是暗沉的红色,就好似从血海里淌出来一般。
他抬起苍白的手指叩了叩门,问:“您见到我的作者大人了吗?”
片刻后,司钊唇角的弧度令人可怖,说:“找到您了。”
又是口令一般的见面语。
郁酒酒紧急敲下一行【我来了几秒,便回去了。】
还没来得及按“保存”,司钊环在她身后,问:“亲爱的作者大人,您在做什么呢?”
手机啪得掉在地上。
“您又在创造我的命运吗?”司钊贴着她的耳畔沉声说,冰冷的呼吸,他身上来自北境的寒意扑面而来。
郁酒酒冷得一哆嗦,惊道:“司钊!是你!是你把《不羡》带走了!你——”
“啊啊啊——”
“你放开她!放开她!”程陆不知从哪冲出来,手里拿着两把菜刀,朝司钊怒喊道:“你放开她!”
看清来人,司钊眼皮一抬,血色的瞳眸盯住程陆,厉声道:“想死?”
程陆怕得哆嗦,逼着自己拿稳菜刀,“你放了酒酒!”
“酒酒?”司钊喃喃道。
他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程陆瞬间被定在原地,视觉听觉尽失。
“啊?我看不见了!我听不见了!”程陆大喊:“酒酒,救命!”
司钊又扔过去一个咒印。
周围安静地……郁酒酒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疯狂的心跳。
冰凉的手一点点掐住酒酒的脖子……像是冰箱里冻了一天的可乐。
手机早就摔在地上,郁酒酒动弹不得,挣扎着往下缩,想把手机捡起来。
“作者大人的名字真好听。”司钊垂着眼睫,眼睫下的阴影遮挡住他眸中神色。
“酒酒?”司钊问:“是作者大人的小名吗?”
他垂下头,冰凉的呼吸几欲与郁酒酒交缠。
“作者大人的家里,为什么会有一个男人?”
司钊的瞳色本是浅褐色,此时是浅淡的血色。
一时间血色浓郁,他晦暗的眼神落在郁酒酒脸上,问:“他为什么会在您的家里,唤您的小名?他是谁?”
司钊自嘲地笑了笑,说:“不重要了,我杀了他,不就好了?”
他松开郁酒酒,像捕猎前的雄狮一般走至程陆面前,仔仔细细地观察程陆的脸,说:“空有皮囊,身无长物,不及我。”
与此同时,郁酒酒捡起地上的手机,她的手疯狂颤抖,疯狂地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