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木镯交给了冷玉言。
而他细细端详着那镯子,她注意到他脸色越来越差,而陆令晚更是一直低垂着头,不敢抬头。
“陆姑娘,此物本王记着礼单未记,你将礼单未录的重物私自给我家小妹,是想她冠上私相授受的罪吗?”
他眼角微弯,笑意更冷,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是一针带血的,还带着那独有的压迫感。
这让冷玉瑶都开始佩服他。
“王爷言重了,这不过是个小小的镯子,哪里来的私相授受这一说法?不过是图个吉祥。”
她声音依旧低而稳,但轻轻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是啊兄长,我相信阿晚并不清楚这个,而且我还没说要嘞。”
冷玉瑶说出的话似乎在替陆令晚求情,但细听却又不像。
“既然如此,那陆姑娘收回这镯,不必再拿出来。”
冷玉言冷淡地说道。
陆令晚轻轻地嗯了声,掌心朝上,接住了,冷玉言随手扔下来的镯子,她抬起头来,但冷玉瑶还未看清她的脸色,就被冷玉言给拽离了此地。
除了这么个小插曲,及笄礼还算是挺顺利的,菜很好吃,不过他们说的祝福语听得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但仍笑着应下。
“宿主,生辰快乐啊。”
就连系统也开始祝贺。
谢谢,不过我生辰不是在这个时候,而是六月份,严格来说是六月十二。
她纠正系统。
“那也生辰快乐。”
冷玉瑶干脆不管系统了,终于到了插簪子的时刻,她换了件杏红襦裙白绫缘,乌发并未簪金钗,她走过来,肤色透着浅粉,唇很淡,但笑起来时眉眼弯弯,像新柳处挂的月牙儿。
粉妆玉琢,让人一眼心颤,怦然心动。
“宿主好美。”
系统称赞道。
这让冷玉瑶怪不好意思的。
终于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许怜梦面前,看着她眼中的惊讶,更加不好意思了,她背对着她蹲下,仍由她为自己插上金钗时,忽地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等等,这簪子,还是用我的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