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将她拉出来,告诉她,一切有他在,父母都会好好的。
柳蔓菁接过帕子,一下一下拭着泪,就是默不作声。
“是啊柳姑娘,我知梦魇难熬,可噩梦也不是君姑娘造成的,你要怪,就怪那年的水。”
谢云澜也附和着,声音低且缓,像是慢慢弹起的弦。
“我其实也日日梦魇,梦中听见他们拍水呼救,望向我的眼神中,带着决绝与失落,所以,我知道是什么滋味。”
她声音清冷纯净,不带一丝起伏。
“滋味?”柳蔓菁忽而笑了下,声音却哑极了,还泛着苦涩,“你有什么资格提这个,你若真知道,为何当初还退的比谁都干净,你现在站在这里又当什么好人!”
“够了!”
冷玉瑶不由得打断她的话,继续道:
“我知道你很难受,但也不是她的错。”
她义正言辞地说道。
“当年失足的其实是我。。”
君凝烟声音很轻,宛若雪粒子轻轻落在了房檐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姐姐是为了救我,所以才下水将我捞起,自己因体力不支,而上不来了,我那时候想救,可你哥哥也下水了,我因恐惧愣在当场,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君凝烟,所以你眼睁睁看着他们沉下去?”
君凝烟不说话了,许是被噎住又许是不知该如何去说。
“君凝烟,你哑巴了?要不是那时我被人提醒才去喊人,他们早就上来了,你说你恐惧,你害怕,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柳蔓菁声音带着一丝尖锐,冷玉瑶觉得这事怕是处理不好。
“好了,她也不是……”
“本王觉得君姑娘人美心善,断不会做出此等不义之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