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的慌乱:
“哪有的事,你莫要乱说,我对你兄长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想说若再有下次可不只是简简单单的罚了。”
陆令晚声音很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她装作没听见,对方抬起头来,唇角带笑,眸色凉薄:
“我在想花的花期过了,那枝却仍旧占在哪儿,别人挪都不敢挪一寸,只盼她若自个儿枯萎倒了下去让个位置。”
冷玉瑶也自然是听出了话中的意思,装作不解地眨眨眼又问:
“让位给谁啊?”
“宿主还不明白吗?她这是在嘲讽你啊!”
我知道。
冷玉瑶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来。
“让的位自然是要留给底下的根当养分,这也算那花仅有的一丝价值了,待到了来年春天后,新芽会破土而出,越长越好。”
她最后几句话是凑到冷玉瑶耳边说的,仿佛是一道催命的符咒一样。
“照你这么说,枯败的树枝倒下,来年的春天那根才会破土而生?”
陆令晚点点头。
冷玉瑶只觉得荒唐。
“这简直是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