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露见他不说话有些低沉的样子,以为他有些后悔没收那个钱,便宽慰道:“没关系啊,等我们搬出去了,我再把之前说的生意做起来还愁钱花嘛。”
毕竟她之前可是见过世面的人,虽然现在是穷了点,但她不信她带个空间还能把牌打烂。
袁野觉得她把做生意想得太简单了,只是不中听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最后犹豫了下还是解释道:“我这些年还是攒了点钱和票,就算这段时间没办法打猎也能吃老本。而且别人是看我伤得重才又给钱又拿东西的,但我这脚没太大事,装的。拿了钱到时候伤好了说不清。”
“装的?!但是张老爷子不是说大概率会跛脚?”林露惊讶道。
“都说了大概率了,话也没说死,但这件事确实是他帮了我,他说不算伤天害理就当还我之前救他孙子的人情。”
袁野摔下去晕了一会就醒了,但就在那一瞬间一个想法冒了出来,所以他一直没睁眼,直到张老爷子给他处理伤势把其他人都叫出去,然后问他为什么装晕才把自己的想法说了,请对方帮了这个忙。
听完男人从头到尾把事情讲完,林露没想到她以为的顺利分家后面原来有这么多事,“那这么说你的脚之后能完全恢复?”
“嗯,和之前没两样。”
林露长长地舒了口气,庆幸地笑了笑。
女人没有责怪他的隐瞒,眉眼都是温柔舒展的笑意,看得袁野心头一痒,之前好像很少看到对方有这样的神情,她在为他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