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露一听分家眼睛都亮了,亏她之前还担心分家是个难题,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提出来了。
对比林露的惊喜和期待,袁李二人心情更为复杂,如果袁野没摔之前这事他们想都没想过,他擅长打猎为家里省去不少开销,就凭这个也不可能放他出去。但是现在搞成这样,以后打猎不行,种地怕也不利索,分家这个念头就冒出来了。但又怕这时候提分家村里人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议论,现在没想到他竟然自己提了,只是可惜了那70块钱。
袁富强身为一家之主,分家这种大事他的意见尤为重要,他清了清嗓子说:“竟说胡话,现在分家?你这样我们怎么放心你分出去,地里的活谁干,你指望她还是大娃?”
话虽如此,态度也并没有很强硬。
林露接过话茬:“地里的活我当然可以,你不用担心我们。”
听到林露积极揽活,袁野不禁想到之前在知青院附近偶尔看到她干活的样子,时不时又会听到哪个小子又去帮她干活……
所以决定还是少要点地。
“你能干什么活?笑掉人大牙,嫁进来你干过哪样正经事。”李秀梅抓着话头就忍不住数落。
袁野不想听李秀梅的指责,直接上“猛药”:“行了,我们自己过成什么样都是我们的造化。这钱总归得退回去,不分出去后面的开销就只靠你们二老,我们心里也过意不去,对袁承志他们也不公平。”
此话一出,袁李二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算了,你们都大了管不住了,要自己出去就出去吧。只有一点,你今天执意要分出去,别到时候后悔了,又来怪我们不照应你们。”
靠他们?自古都是儿子孝敬老子的,这个白眼狼到想得出,必须得分出去。
袁富强这边松了口,刘队长这边就好办了,只是眼下分出去这日子怕是有些难过,忍不住劝道:“其实倒也不用急着现在,你刚伤了脚,等缓一阵子也好。”
但袁野和林露还是一致决定就今天分家,袁李二人也不作声默许,那他这个外人就不好多说了。
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拿出笔和纸,再把印章拿出来放桌上,拿起笔的那一刻感觉有点离奇,明明是来送慰问金的,钱被退回来不说,怎么现在坐在这开始写分家证明了。
不多时在众人的见证下证明内容基本写好,但具体内容还要确定,所以刘队长停下笔转头询问:“袁老弟,你看要分点什么给袁野一家,你说我记。”
“家里之前才给袁野娶了媳妇,场面办得热闹也不花了不少。现在家里承志和美丽也老大不小了,又是娶又有嫁,钱能拿出来的不多,这慰问金他又非要退。”说到这顿了顿,朝袁野那看了眼见他丝毫没有后悔的样子,忍不住咬了咬牙道:“二十…算了三十块,其他吃用的家伙有多的就匀出一份,母鸡也拿一只。地的话就青砖房后面的4分自留地,就这些吧,家里也不剩什么了。”
“那是只分家,不分住,还是?”刘队长问。
袁野说:“我们搬去老房子住,另外留五斤肉给你们,过年杀猪肉就不用给我分了。”
老房子就是青砖房,这房子还是之前袁富强的原配出钱盖的村里第一个青砖房,只是好景不长一连串的变故先是这座房子被收为公用,后来还给了袁家。
但袁富强那时早已盖了新房,两边离得也远,再加上风波也没过去多久担心惹上是非,老房子就一直被闲置下来。
李秀梅一听只留五斤肉,心里不大情愿,但后面听到说过年不用分肉又觉得也没太吃亏。至于要搬去老房子住,她觉得这房子也不能白住:“你主意倒是大,那边房子是你爹的,那么好的房子你说搬过去就搬过去,都不看看你爹的意思?”
“村里人都知道那房子……”
“哎呀,反正那边空着,拿去住拿去住。”袁富强心虚地连忙打断。
见老头子的样子,李秀梅也想起来这房子的由来,只能歇了拿房子做文章的心思。
刘队长见老的这边没什么意见就将老房子写到了袁野名下,其他零零碎碎也都一一记录下来,刚要盖章被林露叫住,“刘队长,麻烦等一下,我想再补充一点。我们搬出去了离得远,平时两老要是有个伤风感冒的我们也不方便过来照顾,不如我们这边每个月给1块养老钱孝敬长辈,其他就算帮不上忙我们心里也好受点。”
她以前看过一些调解节目,什么举全家之力供儿子,晚年却跑到女儿家当太上皇作威作福的。防患于未然,她怕这两位偏心眼也不遑多让。现在白纸黑字写清楚,到时候万一闹起来也不怕。
袁富强没想到这丫头半天不吭声,最后倒说了点贴心实在的,指了指对方朝袁野说:“看你媳妇多孝顺,比你小子强。”
林露虽然这样提出来,但之前没和男人商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