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焦急问道:“大娘,他现在在哪?严重不严重?”
大娘见她是真不知道这事也是真着急,语气也不似刚才尖锐,略带安抚说:“直接抬到我公公那了,你也别急,我带你一路回去。”
说是没什么大事,也就是命保住了,但后面这一家子吃饭拿药不都得花钱?
袁野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这孩子命苦,现在又遇到这种事,她得帮袁野把人看紧点,正是身边需要人的时候。
知道袁野没有生命危险的林露大大松了口气,“好,麻烦了,我想赶紧过去看看。”
哟今天这么客气?弄得她怪不自在的,没再多说,带人直往家里赶。
乡下一般没什么娱乐,芝麻大的事都能被翻来覆去地说道个没完,前段时间林露和袁野那事直到两人结婚后才逐渐被放下。现在袁野又受了伤,路上碰见的人没少借着关心的名义跟林露打听情况,林露都礼貌委婉地拒绝了。
一旁的大娘倒没惯着,她可清楚有些人看热闹的心态了,对着一些没正形的懒子直接骂了几句,几人讨了没趣打着哈哈就走开了。
等两人到了张老爷子这,正好就看见袁家两老站在门前那嘀咕什么。不知道是起了争执还怎么回事,李秀梅拧了对方一把,转头就要走,这一转头正好看到赶来的林露,一双眼睛恨不得喷出火,立刻质问起来:“袁野媳妇儿,你干什么去了!一天见不到人,饭不做活不干,现在袁野也瘫在里面,我看你们一个两个是要把这个家搞垮才满意!”
林露无视李秀梅的狂轰滥炸,直接闪身进门去找人。
李秀梅被下了脸,好像没刚才气急了似的,扫了一眼周围闻声过来看热闹的人,咬牙道:“看看这大小姐脾气,后面可别有事求到我身上,到时候别说我不管你们。”撂下话也没等袁富强,一个人气冲冲地走了。
林露自然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她被领进屋就看到袁野躺在床上,上午还好好的一个人,现在却动也不动的躺着,加上李秀梅刚刚那副模样,想来他这次应该伤得不轻。
林露开口忐忑问道:“张老爷子,我听大娘说袁野从山上摔下来了,伤到哪了?他这是晕过去了?用不用拉到县上去看看?”
倒不是质疑张老爷子的医术,毕竟县上医院有一些设备可以辅助检查治疗,刚刚大致看了下,几处外伤都处理了,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放心吧,这小子命大得很。”张老爷子先给了个定心丸,而后话锋一转:“但毕竟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这右腿伤得比较重,就算重新长好后会有点跛。现在我给他已经处理好了,后面的药你每周六来取一趟,恢复得好以后可以自己走路。”
总结下来就是命保住了,腿可能不太行了,但能走路。
林露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没关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但就是不知道对方能不能接受这个事,毕竟以后打猎什么的基本就都干不了了……好在听李柱说现在不少地方都在试点,到时候合伙开个店什么的也能行。
林露脑子里正在想等袁野醒来怎么开导对方,张老爷子坐在一旁默默看着,心里暗自为袁野高兴,早就劝他早点成家不是,有个知冷知热的陪在身边不比一个人抗着好吗。
其实林露有些奇怪,这山头袁野应该是很熟悉的,怎么会摔下来呢?
正好张老爷子在旁边,她就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不知道袁野今天上山剿野猪去了?”张老爷子问。
林露惊讶道:“队伍不是一早就上山了?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他今天陪我去了趟县里,我以为他先回来是有其他事……”没想到他回来还能上山赶上,大意了,早知道就再拖久一点了。
对方咋吧了口旱烟继续道:“哎你说这叫什么事,按理说这事儿不该被他摊上,但这孩子就是心善,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
原来这次围剿野猪是附近几个村联合搞的,近两年山上野猪泛滥,在这上面丧了性命的人每年都在增加,上面也开始重视起来组织了这次行动。
这次除了袁野还有几个带队的是打猎老手,袁野那天晚上和刘队长说第二天有事不能参加的时候,刘队长也没有为难,但这次事办好了上山的队伍肯定是优先分肉的,所以好心提醒办完事还有时间的话尽量上山和队伍汇合。
袁野确实赶回来还很快找到了队伍汇合,这队人很幸运地找到两只带崽的野猪,正当众人分好工围追野猪时,不知从哪窜来一只体型健硕的公猪。与逃窜的小野猪不同,它见人就撞,凶性十足。因为它在人群里乱窜,猎手不好用枪,只能等待时机给它致命一击。
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冷静面对这场面,有些混在队伍里就是为了后面能分点肉,现在别说肉了,搞不好命都要交代在这,整个人更是慌张害怕得不行。明晓天就是这样,慌乱中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