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瑶山
  甚至想要更进一步地,把江月年也拖入这个难以逃离的漩涡,无法从他身边离开。

    浓烈的感情压抑不住,化作浓浓黑墨从眼底溢出,秦宴紧紧咬住牙关,用下垂的长睫遮盖眼神。

    他下意识想要伸手替江月年拭去眼泪,却又迟疑着自己手中沾满鲜血,最终不过轻轻叹了口气,向她低声开口。

    “别哭。”他声音沙哑得厉害,用很轻很轻的音量说,“我不怕疼。”

    江月年的声音还是闷闷的,几乎是没经过任何思考地脱口而出:“可我怕你疼。”

    下一个瞬间,就被这句下意识的话羞得脸庞骤红,像炸毛的猫一样低下脑袋。

    她在说些什么啊!这句话也太奇怪了!说得好像……她对秦宴在意得不得了似的。

    她像木头人似的低着头,因而没见到秦宴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诧,以及同样通红的耳根。

    浑身是血的少年也微微低了头,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轻笑,轻轻应了声:“嗯。”

    他!还!嗯!

    江月年彻底没脸见他了。

    她不知道的是,秦宴那句话并没有说完。

    一些难以启齿的羞怯与自卑把最后的话语堵死在喉咙,让他发不出声音,其实秦宴想告诉她的是,他从来不惧怕孤独与疼痛。

    唯独害怕看见她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