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放得太低。”
付明丽慨叹,“的确无甚好骄矜,不过托赖祖业。”
“你若喜欢,再有聚会我通知你。过阵子我老爸六十大寿,到时候一定热闹。”
“姚伯伯大寿,该到场祝寿的!”
回程经过商业区,付明丽忽然想起跟蔡菔子的约定,后天是他生日。
老姚总、蔡菔子,都过生日,这世界欢欢喜喜,只庆贺出生。
橱窗里有一件男士长衫,奶油白色,下摆缀无数鹅绒羽片。
一眼看去,便知道颇费工时。
明丽对这种繁复的工艺从来欠缺兴趣。
织工的影子是从不被看见的:为他人作嫁衣裳。
忽然,风一吹,鹅绒羽片翻转起来,一朵一朵,似小小浪花,十分飘逸。
付明丽想到一个词——羽化而登仙。又有,控鹤冲天。
也只有这件衣服才能配上菔子那样洒脱飘逸的少年吧。
她买下来。
在菔子生日之前,付明丽让店员把衣服送到蔡家。
这一切做完,蓦地发现似乎太铺张了。
菔子虽然是兮子的弟弟,到底远一些,只见过一面。何况,兮子都未曾从她那里收到过如此精美奢华的衣衫。
不过,送了也就送了。
少年也只得一个二十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