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她跟他的一个正式见面,也是包了场子,那是在另一个城市了。
“难得你也在杭州,我有事过来,想着要是你也在,刚好可以见见面。”
男人绅士地帮她拖开椅子,言笑晏晏。
付明丽轻笑,“多谢。”
姚若望的英国绅士教育,大约只体现在帮女士们拖椅子了。
付明丽落座。
“一切还好吗?”
“你知道的,我们家的事,都在新闻里。”付明丽笑说。
侍者拿菜单过来。
姚若望扫了眼酒单,问侍者有没有某款红酒。
侍者歉意地说没有。
他略略皱眉,只好选了一款酒单上有的。
付明丽已经选好自己要吃的菜,交代给侍者。
“酒不太好。”姚若望犹自遗憾。
明丽不大在意这些。
二十出头进付氏的工厂,从流水线开始体验,吃工厂食堂,三餐节奏一如普通工人。
没人知道她是谁。她也乐得自在。
十数年了,最好的青春搭进去,付氏一砖一瓦都有她的心血。
理所当然拿在手上,一点不亏心。
“付伯父的葬礼,我没有去,那时我在国外。真抱歉。”
“姚家送来的奠仪很丰厚,我很感激。”
“姚伯父身体还好吗?”
姚若望叹息一声,“我爸爸也老了。想着让我接班。”
姚家只有他一个,是好是坏,都是他了。
“那很好啊!”
他嘁一声,摇头,“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他那一行。”
那一行是生产,姚若望喜欢消费。当然,社会繁荣需要消费。
“对了,你来杭州做什么?”
“赛车比赛。”
嚯,当然。那是他喜欢的游戏。
“三十几岁了,还像个孩子。”
姚若望挠头,“你说的话跟老爷子一模一样,难怪是她看中的儿媳人选。”
付明丽笑:“老爷子仍不死心?”
他苦笑着摇头,“你说的不错。连我都觉得,你其实很适合做我的新娘。”
付明丽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