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规整好一切后就出去了,敲了敲白楠房间的门。
之前给白楠施针的时候,薛还臻都是避开的,这次却执拗地要旁观,撒娇的语气也软绵绵的,让沈霄和白楠听完后都略微有些僵硬。
毕竟扎穴道的时候,白楠的上身穿的薄纱就像没穿一样。
白楠躺着的时候也不敢看薛还臻,轻咳一声开口说道:“阿臻还是去做早饭吧。”
薛还臻终于走了,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白楠不用问也知道他们俩应该是有什么了,不过他不知道沈霄是不是认真的。
只好轻咳一声,目光也不看沈霄,淡淡开口叹道。
“沈大夫,我这个徒儿,一介男儿身,却半分男儿家的温良恭俭都无,又喜杀戮,将来怕是找不到什么好妻主。”
沈霄知道白楠这是在试探她了,她的神情变得有些讪讪的。
薛还臻太磨人了,她完全招架不住。
白楠眼眶含泪,说的话也带了些哭腔。
“他很惨的,七岁就没娘没爹,一直跟着我在这庄子里,孤零零的。”
沈霄越听越头大,有些举棋不定,她想先找到个寺庙,问问妙善一些问题再来谈这个事情,可是妙善不一定在琼殿啊……
吃过早饭,沈霄又拔腿去玉芝堂了,薛还臻之前是不跟着的,毕竟她和胥大夫聊得火热的时候,他一个人待在大堂也分外无聊。
可是现在,他非要挽着沈霄的胳膊出门,时不时“不小心”地贴贴脸,让沈霄身心都有点麻,一旦她想甩开,薛还臻就会把脑袋凑得更近。
两个人好像连体婴一样。
不过到了街上人多的地方薛还臻还是把挽住她改成和她十指紧扣。
沈霄到了玉芝堂终于能和他彻底分开了,只觉得如释重负。
她此刻倒有些想偷偷溜走,毕竟白楠也治好了。
只是她如果现在就走的话,有点对不住胥大夫。
想了想她还是继续投入地描绘着那些答应了要给胥大夫的图和操作手册。
沈霄正专注着,旁边有人递了一个果盘上来,一阵鸭梨的涩香沁人心脾,那人干净的少年音清脆爽朗,却在沈霄的耳朵里仿若炸开一声惊雷。
“三娘要不先歇歇?我们去茶楼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