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可爱。
沈霄顿住了,她没见过喜鹊样的灯,于是打算凑近了仔细瞧。
薛还臻跟在她身后,小声开口问道。
“他这么美,你也会见之既忘吗?”
沈霄不假思索地回他。
“会。”
她很自然地看见旁边的一个摊子摆满了还没点亮的喜鹊灯,守摊子的是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矮个儿郎君,正拿着蒲扇轻轻地给自己扇风,眯着眼看着那河上的灯散发的点点星光。
沈霄直接掏钱买了两盏灯,有些鼓舞地看向薛还臻。
“我们也放灯吧。”
薛还臻见她立刻就忘了刚才的事,又喜欢那喜鹊灯,只得强颜欢笑陪她一起去放灯。
两个人放完了灯站在小桥上,晚风吹拂,空气里充满雪松熏香的气味,大概是这些郎君的衣服熏的香。
“霄霄,你也会忘记我吗?”薛还臻痴痴地凝视着她。
沈霄想了想,认真回道:“应该不会。”
她想起什么,又开玩笑般补充了一句。
“不是你说要把我忘了吗?”
薛还臻沉默很久,淡淡问道。
“你走之后,还会回来看我吗?”
沈霄不解地看着薛还臻,说无论如何要跟着她的是他,说要把自己忘了的也是他,说要自己回去看他的还是他。
薛还臻想冲她笑一笑,却还是想哭,他扭头看着桥下的河,忽然就往下一跳。
“扑通”一声激起巨大的水花。
不远处的路人见有人投河,拼命尖叫起来。
沈霄被他吓了一跳,这是晚上不比白天,即使是水性再好的人也很少会选择在夜晚凫水,她只能跟着跳下去,找这个傻小子。
周围太暗了,沈霄目力再好,潜下去的时候也辨不清薛还臻到底在哪,突出的暗影自己看见了,但是多远无法确定。
倏地有人抓住了她的手,将她往岸边带。
沈霄无言以对。
两个人湿漉漉地站在岸边,好些人围住他们,像看戏一样地看着两人。
沈霄带了些怒意地指责他。
“以后别这么胡闹了!”
薛还臻咬着下唇,倔强地看着她,眼眶已经通红。
围观着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沈霄揉了揉太阳穴,拉着他直接去成衣店,一直穿着湿衣服肯定是不行。
结果现在成衣店已经关门了。
她只能拉着一直沉默的薛还臻往客栈走,大概客栈会有备用的衣服。
进了客栈,定房的时候顺带叫了热水,去去湿寒。衣服也是有的,三十文一套。
两个人在房间里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你不看我我不看你,心里都有气。
店伙计走了几回把热水倒满了浴桶,又展开了屏风,就出去了。
沈霄正喝着热茶,她见店小二也走了,淡淡道。
“你去洗罢。”
她想的是自己拿干布擦一下再穿衣服就行了。
薛还臻看了她一眼,突然当着她的面就开始脱衣服,沈霄却始终没有抬头看一眼,他脱着脱着突然神思恍惚——他摸到了那块一直藏在怀里的玉牌。
“你怎么了?”她不懂为什么薛还臻脱了一半又停下来。
薛还臻也不回她,径直走到了屏风后面继续脱衣服,沈霄还想他终于知道害羞了。忽然又有敲门声,沈霄开门发现是店小二送了备用的衣服来,料子粗糙却还算干净。
沈霄接过了衣服,把门关上,走到屏风前面,轻咳一声,柔声道。
“衣服来了,等会儿我从右边进,你把身子转向左边。”
薛还臻没想到她会突然进来,着急忙慌地伸手去够那堆衣服,想把玉牌藏得更隐蔽些。
可是阴差阳错地,那玉牌旋转着甩飞了出去,正好落在木地板的缝隙里,发出一阵轻微又无比清脆的“哒哒”声。
薛还臻也顾不上自己还光着身子,赶紧跳到桶外,用脚踢过衣服把那块玉牌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