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不自觉绽开笑容。
妙善在她神识里最早存的三千医典,是由黄帝岐伯写下的,黄帝岐伯既然是所有人的祖先,那她的医术自然也是祖传的。
“霄霄的故乡在哪儿?”他又接着问。
沈霄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能敷衍道。
“……很远很远的地方。”
“很远是多远?哪个郡?哪个镇?”薛还臻甚至想问她的母父,但是又怕直接问很唐突。
她突然沉默下来,心头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
在这世上每一个人都有来处和归处,可她来自琼殿妄池,却因为已经隔了太久不怎么能记起这部分的记忆,又以及她走了这么多年,她的去处在哪儿?
是自己道心不坚定了吗?
唯一真实存在的,居然只有当下这一刻。
“不想说也没关系,以后我陪着你。”
薛还臻看她并不开心的样子,忍不住又贴紧了些,直到沈霄避无可避塞在角落,皱眉看着他。
薛还臻轻咳了一声,慢慢往外挪,他又鼓起勇气小声开口问道,耳根顺着脸颊慢慢泛起霞红。
“霄霄你为什么对我的身子没反应……”
其实他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相比起其他的女人,沈霄对他的态度就像一个已经坐化了的比丘。
“哦,这个啊,我不行。”沈霄也想逗逗他,早点让他死心。
薛还臻没想到她答得这么快,还这么干脆这么坦白。
只是好像一切都说通了,比如说她为什么说自己终生不娶。
他觉得自己的胸口好像堵住了。
母亲每次来找爹,爹都会很开心,然后第二天下不来床。
爹的神智还正常的时候还会跟他说要他以后也找一个像母亲这样“行”的女人,最起码能给他快乐。
“可是你才十几岁,你怎么知道自己不行,你试过没?你要不要试试?”薛还臻扑闪着眼睛看着她,心底仍然存了一丝希望。
沈霄闻言倏地倒吸一口凉气,她真的没想到薛还臻居然会这样说,毕竟大周的儿郎如果婚前验贞不过那是做不了正夫的,贞洁对他们很重要。
“就是试过了才知道不行的。”沈霄很认真地看着他,直到他眼睛里的光慢慢暗淡。
她闭上眼睛,心里开始念经。
这样也算日行一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