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霄眼疾手快,靠着扎过无数躯体的经验,在他后背的三焦俞,气海俞,关元俞的穴位上脊骨处深深地刺入了三根针,这些针并不是针灸用的细针,而是由细到粗的特制玄铁针。
薛还臻只感觉到浑身的力气好似被一瞬间抽干了,全身酥酥麻麻,像被蚂蚁细细地啃咬着,他支撑不住地瘫了下来,倒在沈霄的脚边。
自己动不了了,连抬手也困难。
“以色相作饵杀人,宋郎君,你很厉害。”
沈霄掐住他的下颚,与他对视着,看着他的脸慢慢红透,嘴唇紧紧地抿着,眼睛里水光更盛。
此时他的整张脸像是和谁负气拼酒,喝了七八坛女儿红。
“你想……干什么……”薛还臻用尽全力挤出几个字,他此刻有一股难言的痒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挠得他四肢百骸都开始难受,左胸口的心脏,也跳得更加厉害。
并不打算与他对话,沈霄直接撸起袖子掀开他的外衣,开始找他易容所用的工具,必是贴身携带的。
果然,果然这个女人还是……
薛还臻的脸红得要烧起来。
他全身上下只有小拇指能动,此刻正泄愤般地抠着身下的草皮。她的手在自己胸膛上细细摸索,即使隔着一层里衣,所到之处无不如野火燎原,让他神思混沌。
“你等下能不能……”
嗫喏的声音太小了,沈霄没听见。她又接着四处摸了一会儿,接着把他的背翻了过来,她在前面找了很久没找着,估计在后面。
她,她不会要看自己的背吧……
薛还臻的瞳孔忽地放大,他惊慌不已,只感觉到她要把自己背上的衣服掀开了,他力竭般地喊了一句:“不行!”
沈霄没找到工具,却发现了他后腰上有一块巴掌大的烧伤面,为了遮掩,还刺青了几朵莲花。
莲花本是偏圆的花瓣,这些莲花却花瓣偏长,与伤疤相呼应着,开在如白玉一般又透着红的肌肤上,使得沈霄觉得眼前的场景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活色生香。
不过自己又不是没见过,再惊艳也是随意看一眼就得了。
她皱起眉头,又将手伸向了薛还臻的下半身,掐得他死死咬住嘴唇也制止不住从喉间溢出的“哼哼”声。
搜寻一番终于有所收获,此人裤角处藏着个非常薄的袋子,它被放在缝好的夹层里,袋子里还有些细粉。
怎么会有这么薄的刀?
沈霄站起身子,拂开额前被汗水黏连的碎发,对着那阳光看那袋子缓缓展开一系列用具,心中无比惊叹——好精致的刀。
她把刀具收进随身的荷包里,开始思考这算作案工具么,但是这么好的东西她不想交给司寇……
薛还臻剧烈喘息着,眼角都染着靡靡的红色,他额头和背上已生了许多汗珠,汇成流绕着身躯欢快地滴入了泥里,他能感觉到自己整个身子几乎裸露在沈霄面前,任她索求。
可是她不再碰他了,反而站了起来。
是看到背上的疤了么?
原来女人真的不能忍受这个,他的心陡然间变得苦涩冰冷,还有一种奇异的悲哀和愤恨。
师傅当时给他纹身的时候说是为了他好,他哭着求师傅别刺了,师傅也没停下,师傅说男儿郎身上不能留疤,以后找不到好妻主。
原来,原来……
他闭上眼睛,溢出了晶莹的泪。
沈霄瞥见他一脸羞愤欲死的模样,还是有点愧疚,虽然这个郎君手上沾了血,看起来无恶不作。但是还是个脸皮薄的郎君啊。
想到此处,她把眼前人的衣服慢慢穿好,又摸到他后腰用月牙指环把一根针取了出来,这针藏在深处,很难取,稍有不慎会瘫痪的。
尾脊处忽然空了一段,一种酸痛感直逼肺腑和七窍,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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