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结婚证啊,就是铺盖一卷,这婚啊,就成了。”
“哈哈哈哈。”众人被这老师讲话的方式给逗笑了。
何珍丽没想到会有蒋秋收这个不稳定因素,她慌张了,只能指着秧苗大喊大叫:“这丫头没户口,是黑户,再说了,你们要是事实婚姻,你们公社的人会不知道?”
“我妈当时病重,我没来得及和梨花他们说就回家去了,公社里的人包括梨花都以为我这个知青跑了,各种误会之下秧苗这户口才没上成,”蒋秋收对大家保证,“我家秧苗不是私生子,不信的话,我现在可以去给公社打电话。”
“那就打。”一个学校领导出来说话了,这事得一次性解决了。
去了学生处处长的办公室找到那唯一的电话机子,蒋秋收打了过去,等到二十多分钟各种转接之后,那接线员才把公社那头给接通。
“主任,我是蒋秋收,当初下乡和您一起造船的蒋秋收,”蒋秋收不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电话一接通赶紧和主任简单说了一遍事情经过,“我家秧苗的户口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办下来,您看,这户口没解决,别人都以为秧苗是私生子。”
梨花他们公社的革委会主任以前是个读书的知识分子,瞬间就猜到了对面可能发生的事,乐呵呵地笑道:“嗨,随时都成。我早说了,现在户口很重要,你们呐,就是对孩子的事不上心,该打!”
“主任说得是,该打,该打。”蒋秋收朝何珍丽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他们在说谎!他们公社在联合…”何珍丽还想说些什么,被白老师一巴掌给打冷静了。
“行了!你还没疯够吗!”白老师身为师范学院的老师,绝不允许自己女儿在公众场合这么失态。
“那就,那就散了,啊。”司马振杰见现场很是尴尬,招呼着大家赶紧各回各家。
许梨花头也不回地跟着蒋秋收往外走,趴在梨花肩头的小秧苗看了一眼踌躇不安的许程仁,难过地闭上了眼睛拍拍妈妈的肩膀:“妈妈别怕,没事了。”
看着闺女看向自己的那一眼再也没了以前的欢喜和雀跃,许程仁瘫坐在地上说不出话,他有预感,秧苗再也不会理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