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桐花还没完全将这些词串联起来——毕竟它们实在太过荒谬,扣住她手腕的人已拖着她朝暗处钻去。
王桐花当然知道这个粗布衣裳、一言不发、双目赤红的人是谁。
不是娄允礼又是谁?
不速之客不止一位。
城郊外,白发的年轻男人摸着下巴,抚摸装点着几朵小花的秋千。
“嚯,还蛮有情调。”说着,他坐在秋千上,使唤莫忘把他推得更高些。
“禀报大人,屋内有两人长期生活的痕迹,但周围没有找到人。”
莫失向玩得不亦乐乎的男人报告,男人轻松地回道:“新鲜,真新鲜。这个阿祝竟然被使用过了。自古以来,阿祝都需要盛大的典仪方可赐予祝福,没有几千头牺牲,几千斤玉石,几千两黄金是不可能完成祝福的。这几年从未听闻哪里有这么大的典礼。好了,莫忘,停下吧。”
白发男人虽在笑着,怒意却勃然。
“很好。那就没办法了,只好杀了这头阿祝了。兴许运气好些,下一个阿祝十几年后就又出世了呢?”
“国师,这间木屋……”
男人不耐烦地挥挥手:“烧了。烧干净些,免得我看了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