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用一盏就是了,反正她已经放过一盏。
回到家,小灰正趴在秋千上。见王桐花回来了,她旋风一样冲过来,绕着王桐花打转。
王桐花把她抱起来,经过几个月的喂养,小家伙长大了很多。王桐花有意不磨灭小灰的野性,会教她自行捕猎小型动物。
她不愿将她驯养成家犬。
小灰在王桐花身上不断嗅闻,鼻头湿漉漉的,热乎乎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王桐花的脸。
王桐花与她玩闹一会儿,将她放下,在河边取出河灯。
她们是不需要点灯的。王桐花在晚上也看得清,买油灯只是为营造家的氛围。狼作为天生的猎手,微弱的光线便足够她视物了。
阿祝,阿祝么,这个形态眼睛都没有。王桐花不知道它是怎么看见的,但夜晚反正不影响它就是了。
阿祝艰难地拿着笔涂画,写了歪歪扭扭的两个字:幸福。
是因为自己的愿望吗?王桐花心头一热。
阿祝的确在让王桐花幸福一事上居功甚伟。不只是它,许多人都帮助过王桐花。
当然,其中最重要的还是王桐花自己的努力。
小灰和王桐花在另一盏河灯上按上手印,一大一小两个印迹挨在一起。
阿祝见了,急忙示意王桐花在它的河灯上也按一个手印。
好吧,这样的话,王桐花今日就放了三盏河灯了。
王桐花看着河灯在小河上晃悠,想起来娄允礼问自己名字的事情。
王桐花为什么要叫王桐花呢?小时候的王桐花问过母亲这个问题。母亲把她搂在怀里,给她唱了一首名为《花月歌》的歌谣。
王桐花抱着小灰和阿祝,将那首记忆深处的歌谣唱响。
“正月梅花笑春来,二月桃花等人摘,三月桐花朵朵开。
四月海棠点红妆,五月榴花子满堂,六月荷花自在摇。
七月兰花流芳长,八月桂花到处香,九月菊花盼重阳。
十月芙蓉好颜色,冬月茶花山遍野,腊月雪花不出门。”
小灰和阿祝乖巧地依偎在王桐花怀里。
河灯放了一盏又一盏,岁月走过一年又一年。
安逸的日子似乎总是同一种模样,并无太多新鲜事迹可讲。
唱着歌的王桐花十七岁了。
小灰长得半人高,浑然是头威风凛凛的霸气母狼。
阿祝能变成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