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再幸福一些吧
也若有所思地回视甄夏夏,大脑加载了一会儿,他才关切地问道:“你爱喝稀的稠的?”

    甄夏夏:“……稀的。”

    “哦!我也是,那这个肯定对你胃口。”

    “你……秋秋他们都没回来呢……”甄夏夏想不通傅甫小小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她实在是困惑又迷茫,只好顾左右而言他地谨慎提示他。

    “对啊,现在还没放学呢。”

    甄夏夏(扶额苦笑):你也真是的,非要我把话摊开来讲

    “所以,我现在是在逃课。”

    甄夏夏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都瘪了,她恹恹地抬头看着傅甫,等着他的反应。

    傅甫也看着她,他显然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么显而易见的事实甄夏夏要和他再申明一遍,况且这也不算稀奇事儿?

    【小孩旷课一般是要遭家长批评的】系统提醒道。

    这下傅甫才醒神,他伸手打算搓一把甄夏夏的头算作安慰,手伸出来一半又犹豫了下,最后还是改成了揉。

    “这也没什么嘛,小学生少上一天课,不就是相当于鸟没有了……呃、高压锅嘛,而且你好歹还上了大半天呢!”

    看着困惑的甄夏夏,傅甫又伸手去搓了把她的头,成功收获甄夏夏更困惑的眼神后就事了拂衣去②了。

    甄夏夏憋着憋着,没想到憋了这么久,结果最后也只是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她盯着渐渐走远的傅甫,觉得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等到看不见傅甫了她才收回视线,然后慢吞吞地挪到了沙发上,瘫在那吸溜酸奶。

    这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她想。

    虽然感叹了很多次,但甄夏夏还是忍不住这样想,毕竟她实在是看不懂傅甫。

    如果说他什么都不在意,那肯定是不能够的,因为如果是这样,特意定制的键盘、精心布置的房间就都没办法解释了。

    但要说他在意,上学这么重要的事,在他嘴里竟都成了尔尔。

    甄夏夏承认自己是很敏感,总是在解读他人的行为。但她没办法控制自己,她知道她总是下意识地索寻情绪,以确定一段关系是否牢靠。

    或许是因为双亲的缺位——除父亲酒后的打骂外——导致她永久地在情感上有了一种缺失——

    一种她从未被给予的、与“忽略”相反的情感。

    所以她现在甚至都意识不到,她在向傅甫索寻的是责备,因为责备已然也成了她安全感的来源,潜意识里她已经把责备当做了“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