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问就是殇到了
    “夏夏,夏夏,夏~夏~起床啦!”

    “嗯……好。”

    甄夏夏回完又把脸埋到枕头里拱了几下,才闭着眼缓缓坐起身,挣扎了很一会儿才给眼睛开了条缝。

    房间里黑漆漆的——甄夏夏昨晚把窗帘都拉上了,这样比较有安全感——只有床头柜上的小闹钟盈着淡淡的光。

    7:00?!

    这是梦。

    得出结论的甄夏夏又安心地睡下了,却不料门外的声音又传来了。

    “夏夏,夏夏~你起来了吗?明天就要上学啦,今天就得调整作息咯,不然明天会很没有精神的。”

    甄夏夏:!!!明天就要上学啦?!

    这下还真把甄夏夏给惊醒了,她心虚地大声回应道:“起了起了,我已经起来了!”

    “好,那你洗漱好就下来吃早饭哦。”

    “知道了,我马上就好!”

    秋秋听到这才放心地离开了,而甄夏夏直到坐在了餐桌前也还是没能接受现实。

    甄夏夏:又要去上学了…又要去上学了……

    想着她又愤愤地往嘴里塞了个小笼包,用力嚼了几下,恶狠狠地咽了下去,再大大地叹了口气。

    秋秋憋着笑,小心翼翼地把豆浆往甄夏夏那挪了挪,提醒她拿水顺顺,别噎住了。

    于是甄夏夏眼睛一斜,又悲伤地吸溜起豆浆了。

    由于甄夏夏现在的表情和全天下不想上学的小朋友都一样,所以大家都没有要关怀她的意思。

    秋秋和雁回虽然明天也要去上学,但他们一向自律,又很珍惜读书的机会,所以对上学并没有什么苦水要倒。

    不过他们还是很能理解甄夏夏的,就是有些忍不住打趣甄夏夏的心。

    雁回就忍了好几回,但还是没忍住。

    他煞有介事地来回打量着甄夏夏,状似苦恼道:“看来夏夏今天的胃口不太好啊,不知道今天下午的越南春卷还能不能吃得下了。”

    说完还学着甄夏夏刚才的样子大大地叹了口气。

    甄夏夏陡然清醒,忙不迭道:“要的要的,春卷还是要吃的。”

    大家一时都有些忍俊不禁。

    *

    “这是在干嘛?”

    码字码得头昏脑涨的甄夏夏下楼遛弯——实为觅食——穿过前厅时撞见了穿着练功服的秋秋和雁回,他俩半蹲不蹲地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被定住了。

    由于场景实在诡异,而且甄夏夏也不太确定自己现在的精神是否正常,于是琢磨着就问了出声。

    秋秋和雁回稍稍侧头就看到了甄夏夏,她端着雪糕,停在他们的不远处。

    她的脑袋往他们这边探了探,迟疑的样子不知是在思考“要不要过来”,还是”挖不挖雪糕”。

    “我们在练功呢!”

    秋秋率先回应。

    “这是在扎马步,等夏夏的练功服到了也会和我们一起的。”

    雁回看出来甄夏夏还有些疑惑,想来大概是不解他们的姿势,于是便出声解释,顺带畅想未来。

    甄夏夏:啊?!

    她这会儿的表情倒是不疑惑了,只是没忍住,当即戴上了痛苦面具。

    她猛地挖了一大勺雪糕塞到嘴里,悲催地想着没几天她就该“忆甜思苦”了。

    甄夏夏:这不得赶紧猛猛地甜一会儿子

    雁回倒不是在吓唬甄夏夏——要说他其实也没想到这能把甄夏夏给吓住了,主要是被傅甫带回武馆的孩子都在练武,而且甄夏夏的练功服也确实定制好了。

    至于甄夏夏的意愿,大家倒是没想过她会拒绝。

    毕竟练武一是能强身健体,二是能减少被欺负的概率,再者甄夏夏现在住在这给她父母的说法就是在练武——不过他们也没找过甄夏夏就是了。

    甄夏夏毫无生气地瘫坐在沙发上把雪糕给挖完了,思及往后的日子没忍住又重重叹了口气。

    她倒不是不乐意学武,只是这些基础的东西还要一点点吃透。

    这本来也没什么,毕竟那才能根基稳不是。

    但她不是什么都不会的,她是学了速成的野路子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了的,这会儿要一点一点揪可就要累坏她了。

    白纸上画出好画本来就不简单了,更何况是在一张已经画得乱七八糟的纸上重新作画呢?

    甄夏夏本身就是个实用主义,觉得画上去能交卷就行,不要求尽善尽美。

    对于功夫是不要求正派,能防身就行;对于烹饪是不要求美味,能打工就行;对于画画是不要求技术,能赚钱就行……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她的人生就是如此。

    她一直在攀爬,抽空为手缠上些纱布就够了,哪有闲情上跌打酒啊。

    就算是再来一次,甄夏夏也不觉得她会肯花心思在她已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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