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小夏还在画画
画她的速画,用一百张纸加铅果腹。

    甄夏夏想着这些,不是想要埋怨什么。她只是猜测自己似乎从没有画过画,仅短暂地产出过大量的廉价商品。

    “cake是什么?”傅梁出声询问,打断了甄夏夏短暂的自艾。

    甄夏夏仔细想了一会儿才迟疑地开口:“有人说是梦想,也有人说是一切美好的事物。”

    一直被鼹鼠挂在嘴边的“cake”,在甄夏夏这也没有明确的定义,所以她将一些评论的观点说给了傅梁听,还不忘追加了句

    “但更多的人说‘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cake’没有给出过明确的官方定义,所以无论理解成什么都行吧。”

    傅梁听完这些并没有给出反应,甚至因为他是背对着甄夏夏的,导致甄夏夏都没办法从他平淡的表情里观察些什么。

    不过甄夏夏也不执着这些,毕竟就算是她观察出了什么也没用不是?所以她就自然地继续刚才的工作。

    得益于傅梁的打岔,甄夏夏没有继续带着情绪画画,进度快了不少。

    心情放松下来,甄夏夏就有兴致说些闲话了。

    她随口接上刚刚的话题,漫不经心地问:“那你呢?你觉得需要遍布‘ho’的‘cake’又是什么呢?”

    傅梁沉默了很久,久到甄夏夏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回答了。

    “家人。”

    几乎没有犹豫地,他又补充了一句。

    “最美好的事物。”

    甄夏夏觉得后者并不是补充项,倒像是修饰前者用的。

    此刻重归沉默的傅梁在甄夏夏眼里就像那只会因为觉得说“Iloveyouall.”困难,所以选择说“Ialadweallhere.”的鼹鼠。

    她看着傅梁,一时觉得失语。

    或许是没想到,没想到现在傅梁的状态看起来比自己最差时还遭,却依旧有产出爱和接纳爱的能力。

    甄夏夏从没想过将空气中的氧气攥取到肺部会如此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