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雾化,催促思虑过重的人类进入梦乡。
等夜风变凉,傅薛才起身关紧了小阳台和露台连接的里门,把灯熄了。
暗色中,他摸索着走到傅梁身侧,慢慢躺下。
他知道主随客便怎么看都是于理不合的,但傅梁难得好眠,他不愿惊扰,只好找上秋秋……
*
清晨,孩子们聚在楼下和傅甫道别。
虽然此次分别都不会超过两天,但这时似乎是因为发展还没有上高速,人们还很重视仪式感。
于是,甄夏夏只能一边打着大大的哈欠一边和傅甫挥手道别。
甄夏夏想到自己昨晚明明难得早睡,却在费神想些乱七八糟的破事,迟迟不肯闭眼,就觉得自己实在是个得儿。
晚睡的时候恨不得随地大小睡,如愿的时候又“眼睛瞪得像铜铃”,甄夏夏觉得自己是真的欠。
甄夏夏:整天想着以后有什么用,说不定等会儿就死了呢?毕竟我运气可坏得很
一直暗暗观察甄夏夏的傅薛本就因为昨晚的事愧疚,现在看到她呵欠连天更是坐立难安。
一旁的傅梁倒是一无所觉,就连傅薛起身离开也没有惊动他。
傅梁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目光呆滞地嗦着傅雁回递过来的冰棍。
看着傅梁乖乖地吃自己做的蓝莓冰棍,傅雁回呲着大牙朝秋秋比了个大拇指。
傅雁回:计划通!
看到傅雁回笑得这么开心,秋秋的神情也跟着放松下来,和傅梁、雁回排排坐一起啃冰棍。
他们没有打开电视或者收音机,甚至也没有交谈,就连风吹动风铃时,声音也是柔和的。
如果过多的声音对傅梁来说是负担,那秋秋和雁回可以做到不打搅。就像无数个在福利院被冷醒的冬夜,睁着眼,静静地陪伴对方熬过来。
夏季早晨的阳光很柔和,天空却很蓝,白云立体得像庞大的大理石塑像,风擦过门窗,吹动没有完全拢上的窗纱。
透明或许可以用来形容夏天。
傅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