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徐世良强抢民女案(二)
竹枝微动,往回收的竹叶尖划过颌骨。

    螭纹面具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戴。浓郁药材香的墨水和坚洁如玉的澄心堂纸,大概也只有宫里才舍得将它们配给一个小小的暗卫。

    “既然是陛下派来的,你要做什么本官管不着。但大半夜的,不要站在窗户对面影响本官睡觉,懂了吗?”

    宋知言扔了今早在庭院里随手削的用于晨练的里凤尾竹,懒得等他回应便翻身跃下房顶。

    “你这字写得挺好。”她随口道。

    倒也配得上这她用不起的贵重纸墨。就是那个笔太糙了,毛尖都开叉了。

    仿佛被点穴的燕柒眼睫轻颤,良久后手腕领着指尖浸满墨的毛笔从纸上偏移。

    若是再慢点,就被滴落的墨染杂了。

    夜色深沉,他换了位置,背对着那扇虚掩的窗不再看。在脑海里复现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将其用言语在纸上复刻。

    微凉的风吹动云层,渐渐遮住皎洁的月。

    湿气腾升,京城的后半夜下起了蒙蒙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