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直把他当家人。
既是家人,他对二公子的婚事自然上心,奈何无论如何劝说,二公子始终油盐不进。
如今有了进展是好事,只是宋家独女,那可是高枝,他萧家如今这般景象,能接得住吗?
就在老管家忐忑的两夜没睡着之后,二公子天亮又要去游湖,还是和宋家独女......
同样是游湖,不过宋纤这次游的不是上次城里的翠海,而是城外的月池。
“姑娘为何来这边,那么远,和翠海也没什么不同?又不是晚上,也看不到月景?”北玄悄声问西白。
西白倚靠在画舫的栏杆处,手里捏着一把薄刃,一脸兴奋:“姑娘今日说让我带着趁手的兵器,还吩咐林辞带了十名最好的暗卫。”
“你说,如果萧将军有异议,是不是就要当场被........”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苦恼地盯着手里的刀:“如若我放手一搏,不惜性命,能否和萧将军打个平手?加上林辞应该能惨胜?”
北玄听得一愣,愣了半天后,盯着手边准备的茶饮,嗫嚅道:“要放点药吗?在萧将军的茶里。”
西白皱眉考虑其可行性,从旁边经过的东青看傻子般瞪了两人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惹得西白和北玄又是一阵嘀咕,不知自己又犯了什么错。
听着二人嘀咕,东青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两个傻子,一个只知道吃,一个满心打打杀杀,是怎么在姑娘身边待了这么多年没被撵走的?
东青闭眼叹了口气,下了画舫,上了小舟,到岸边接了萧将军,再登上画舫时,船正好行到湖心。
萧望之登上画舫,迎面看到笑意盈盈,眼里如同盛了一汪山泉般明亮清澈的宋纤。
“你可愿意去我家提亲?”宋纤开门见山,光明磊落到萧明都有片刻的失神,她在说什么?
在令人不安的寂静中,宋纤叹了口气,然后道:“你欠我一件事,那就去宋家提亲吧?”
萧明声音如细碎的剑屑,带着轻微的颤音,“如若你不想嫁入天家,拿我当挡箭牌也可,应付一时,并不需要真如此。”
宋纤微微眨了下眼,故作从容地拿起身边的杯子一饮而尽,有淡淡的酒香飘出来。
“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