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了西白身侧。
南朱明白,东青是怕她再说些惹姑娘厌烦的话。
姑娘平素待她们极好,月钱给得多,也放手让她们做事,不管在宋家还是南家都很得脸。
姑娘更不会苛待人,从不打骂侮辱身边之人。
但她也知道,姑娘看似与她们亲近,但姑娘做事,从不拖泥带水。
如果真招姑娘烦了,姑娘不会留人。
帷幕沉沉,宋纤的声音自浓重的阴影里传出,“等回了城,东青去画楼与楚老板商议一下收尾的事。”
东青点头说是。
其实宋纤也没想到外祖父会同意,毕竟画楼是棵摇钱树。
但外祖父说,楚月天有奇才,在南家多年也兢兢业业,既然她说了,想要画楼,就给她。
宋纤细想过,为何楚月天会提这个看似荒谬的要求,实则是嗅到了外祖父近些年似乎在有意压制南家产业,守势明显。
楚月天的确反应够快,够大胆。
她答应替楚月天给外祖父传话,只是要请楚月天帮个小忙。
“齐王那边呢?”东青问道,她虽然震惊,但是南家东主做的决定,不容她置喙。
南朱抬眸去看东青,东青笑了笑。
“得罪就得罪吧,我问过父亲。”宋纤轻描淡写道,以父亲如今的声望,与亲王关系太好,岂不让圣上更忧心。
而且在齐王府时,她主动为萧明解围,已经有人多心。
如今齐王知道她在帮萧明,只会说她随心所欲骄纵惯了,亦或是对萧明别有所图。
别有所图吗?
从庄子回来没几天,京中隐有传言,相府独女对云麾将军萧望之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