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检司?”姜早儿连珠炮似的问。
“他当时穿的是便服,但他腰间有巡检司的腰牌,再看他衣着华贵,定然不是司员,而且前几日听食客说起负责庙会治安的李检司,是位尚未娶亲的年轻郎君。”
“方才那个情形,即便是猜测,也只能一试。”她不需要真认识李检司,只需要让人相信她认识李检司就行。
“这么几个不沾边的事,东家竟能想到一块。”姜早儿觉得东家真是神了。
“做生意要多听多想多留心,事情的转机就在这些小事里。”她们两位女子做生意本就比其他人更艰难些,更需谨慎。
“东家知道就行。”姜早儿欢快地朝棉被奔去。
夕阳之下,一头黄牛拉着一辆板车悠哉悠哉走在官道上,桌凳和厨具堆成一团,两条厚实的棉被占了板车大半位置,覆着暖黄的光。
“东家,今日为何非要走官道?平日走斜路近多了。”姜早儿说着忍不住又摸一把棉被,真暖和啊!
“安全为上。”温梨看了眼身后的近道,斜路会穿过一片树林,树木间队着玉米杆等物,影影绰绰,能藏不少人。
姜早儿面色一变,“你是怕,那几个无赖来纠缠?”
“他们几个今日吃了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那怎么办?”姜早儿紧张地问。
“不用怕,庙会人多,晾他们也不敢明着动手。”
铺子这边有巡街,他们也不敢胡来,我们路上仔细些就好。”温梨温声道,她当初选店铺时最看重就是离官衙近,鲜少有人闹事。
不过,如果那些人硬要找事,也很麻烦。
看来,只能与李检司攀点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