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略带讥讽的声音——听起来像在读什么东西。
“禀殿下。属下听闻姜泠勾结东夷在先。近日得知,姜泠更与太子狼狈为奸,借外患之机,谋杀陛下,意图拱太子上位。如今密谋属下难以探听,只待殿下下一步谋划。”
祝无虞猛地回头,看见司统领正幸灾乐祸地看着她,手中拿着刚刚司宸递给她的那张信纸。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呼吸才开口:“王爷这是哪里来的消息呀?”
司宸看向她的方向:“想知道?后面还有,自己过来读。”
祝无虞一哽。
她明知这人是故意挑拨离间。
可心底总有一道声音呐喊:“去看看吧。去看看吧。”
她闭了闭眼,迈步走过去。
便被那只手环住腰身。
祝无虞懒得理他,克制住焦急的心思接过信纸。
方欲一目十行地看完,腰身便被身旁摄政王掐了一下。
“读。”
祝无虞抿了抿嘴角,懒得与他过多纠缠。
“属下私下揣测姜泠与太子俱南下寻您,名为拜访安您心神,实则姜泠意图……”
侧腰再次被人掐住。
祝无虞咬着下唇开口:“意图转道东夷,以得军机予太子。殿下需早做准备,京都近乱。另,解药仍存姜泠手中,属下无能难寻踪迹。望殿下恕罪。龙卫敬上。”
字字句句皆是养父背叛家国,勾结外敌。
祝无虞冷笑一声。
若养父勾结东夷,何不十五年前便勾结,那时东夷势大,岂不比之如今更加稳妥?
况且若如这信上所说,养父与太子勾搭连环,那养父合该在祝无虞面前夸赞太子。
自祝无虞的记忆中,养父对太子的评价仅有说其与司宸棋逢对手,遇见需多加小心罢了。
她转头看向司宸。
挑拨离间倒也用些切合实际的话术,如今这样多次重复,岂非此地无银。
面前摄政王正一脸“你待如何?”的表情,眼神草草地落在前方。看起来像真是在等祝无虞痛骂掩月楼。
祝无虞看了一眼一边虎视眈眈的司统领,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
抬手将手中信纸团成一团,甩手丢在司宸脸上。
随后拍拍手,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