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奴了?”
“没有。”傅思衡摇了摇头,“但这个女孩,我在华纳见过。”
那一天,他从她手上买了一筐麝香玫瑰送给严荀,女孩的手上刻有奴隶纹身,她说自己在“农场”工作,神色却哀伤委屈。
想到这里,傅思衡突然想起来严荀还没回来。
“糟了。”他暗暗地说了一声,急忙向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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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着打着把老公忘了,苟苟委屈!
我我我不是故意晚更的,昨天通宵赶作业,太困了没来及写。实在抱歉,我这就把严苟虐一顿谢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