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紫色气息灵力逐渐凝结成团,身影把灵力吸食干净后这才将他们放下来,所有人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第一反应朝向上方跪叩求饶,“二堂主此番,属下们也劝不住啊。二堂主一意孤行,辜负了门主您为他所做的,是他罪该万死,死有余辜。求求门主明鉴,饶我们一命。”
那若隐若现的身影叹了一口气,惋惜道:“倒是可惜了我为他所准备的共生术,共生术只能救一次他的性命,珠崖派这群人倒是实力越发强悍了。”
“门主,您要求得到那个徐安的共生术,但徐安尸首已毁,他几十年精心研制的晶石也被人毁去,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一名属下忐忐忑忑地提问。
“徐安改良后的共生术可以借助共生对象反复重生,我本欲得到这个改良后的共生术,好让我们全都可以得到生命保证,现在看来既然得不到那就只能靠人研究了,巽翁明。”
“在!”一旁一直站着冷眼旁观一切的人听到自己的名字,这才上前几步。
“徐安研究的东西不可能没有痕迹留下,你天赋异禀,这件重要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必须得到他改良后的共生术,松桓大陆原本的那招共生术完全不够用。”
“得令!只是这二堂主之位不可空缺,否则我们的计划恐有耽搁。”
“放心,我已选好人选,他会顶替上原来老二的工作,老三,你要做的事情重要至极,派内外派的主要任务就由我新挑选的老二顶上,珠崖派箱子那边的事情你也无需再跟,按我先前所说的做,你安心研究就好,我等你的消息。”他的声音开始出现回音。
巽翁明知道这是他将要离开之兆,不用外派也正是他所想要的结果,他恭敬地做出送别礼仪,“属下明白,属下恭送门主离开。”
又是半年过去了。
诗景大清早就被邵柏言拉去议事厅,几位长老早已经静候坐好。
“诗景见过各位长老。”
“客气了,你喊我们哥哥姐姐得了。”梁玮栩打趣道。诗景也笑。
梁玮栩将小箱子唤出,在议事厅中央变出一张桌子,将小箱子放置在上方,他严肃地说:“诸位,此次我将大家召来就是因此物。我与掌门一年半前下山在掌司处公证处探寻当年莫长老下山调查的炉鼎内暗含的诸多气息,幕后之人实在小心谨慎,这些气息纷杂凌乱交织在一起又经过数十年的压缩沉积,险些无法分辨。
我这一年半来反复抽丝剥茧,分离这些复杂气息,又与各位长老仔细辨别后这才确定下来都是些什么气息。苍溪派的石宗启、贾古帧气息最是微弱,但这两人毕竟在我们怀疑范围之内,所以哪怕微弱也不能消除他们的嫌疑。
剩下的气息我仔细对比过都是属于各大门派各大系别甚至三大陆各大世家。
我一直在想,幕后之人不惜自爆身份也要抢回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直到前几日我心血来潮,用诗景所给的辨认气息的铃铛反向用了最新改良后的寻息术竟意外发现这个小箱子与铃铛气息几近重合。
此物是我们在卜泞镇贼人基地里所缴之物,乍一看不过是个放着简单介绍各大派的书籍的箱子,我仔细翻阅这才反应过来这本侧重的正是各派灵息差异,与铃铛寻息辨息不谋而合。”
“这小箱子是个装载气息的载体?”乔海潞继承了母亲的炼器符箓,一下子就明白了廖旭泽话里的意思。
“没错。我让诗景过来也是因这个原因,诗景。”廖旭泽唤她。
诗景应了一声“在的”,这才听到他接着说:“你是我们派里对气息最敏感的人,我们需要你帮忙协助我们找找此物到底有什么异常?”
诗景看了一眼邵柏言,邵柏言眼神示意她上去,诗景将手指轻触在小箱子上,阔麻镇遇到恶兽时那些闪得极快的画面里似乎正有一个画面,“此木乃息栽木,可以储存气息并且隐匿气息,一棵树才能炼化出一小片这样的器物,这个盒子应当用了差不多十棵树,可是约两千年前天灾中此物所生长之地毁于雷火之中,现如今两千年过去了,应该不会剩下太多,竟然被他们寻来了。”
在场众人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胡玶问:“三大陆记载中怎么不见此物。”
邵柏言回答他:“大约二十年前,你还未曾入英豪派修炼之时,三大陆经历过一次典籍被焚烧的惨痛经历,不少上古典籍在此次焚烧中毁去,掌司处便成立了一个专门的部门,部门里就有三大陆里一些曾经浏览过这些典籍的凭记忆写下典籍之人,但每个人记忆都不一样,传下来的上古典籍自然良芥不齐,或许这息栽木就在那些毁去的典籍之中,无人回忆得起。而诗景身份暂未可知,或许这些东西都存在她曾经的记忆之中。”
诗景点了点头,“我确实会偶尔触发一些记忆。”
“问题不大,你接着说你发现的。”廖旭泽把话题拉回来。
诗景双手结起手印,闭上眼用灵力去感受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