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为何出现在这里?”诗景觉得她们自带熟悉感,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他们。
最前方的女子绽开笑容,缓步朝她走来,她的面容逐渐清晰起来,另一股熟悉感从心底而生。“五代传承人,好好地活着,好好地成长,我们还会再见的。”
另一位男子也从远方走来,诗景从他的轮廓中认出来了,他是上次阔麻镇战恶兽时出手相助的神秘男子,“是您!感谢前辈上次阔麻镇两次出手相救!”诗景朝他郑重认真的行礼。
“不,救你之人既是我也不是我,是你自己却又不完全是你。”
这两句话把诗景绕晕了,忍不住发出疑问音节,“嗯?”
再一位女子朝着她走来,“不明白也没关系,经此一劫,也算福祸相依,间接打通了你体内的灵脉,锤炼了你的体质,好好修炼吧,孩子。”稍年轻的脸庞,诗景却从她脸上看出了慈祥之意。
最后一个男子却不曾走上前,他说:“小姑娘,该醒醒了,外面有人等你呢,我们以后还会有再见的时候,去吧。”他伸出手腕,一股橘黄色的灵力从他指尖投出,直击她的心脉,她感觉到心脉之处瞬感充盈,那阵刺痛与枯竭悄然离去。她诧异这股力量,却见眼前的人影慢慢的消失,她看着他们的笑容,莫名的有几分不舍与难过,像是幼时孩童天生的对父母们有一种依赖之情。
邵柏言感觉到掌心之下,手指轻微的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小圈,他欣喜,抓住她的手,“你醒了对不对?”
掌心下的手指轻轻地握住了他,邵柏言喜极而泣,一滴清泪就这么自然而然落下。
诗景慢慢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番才清晰,一眼就看到哭得通红的邵柏言,她声音有些哑,忍不住调侃道:“怎么有人。”看着邵柏言忍不住将上半身子靠着她的方向,笑了笑,“哭也哭得这么好看。”
邵柏言也笑,“嗯,你觉得好看那我就一直这样。”
诗景抬手擦去他的泪,又看向一旁的胡玶,感谢他:“又麻烦胡玶长老了,多谢长老救命之恩。”
胡玶随意应了两句,一脸吃瓜的表情,将空间留给两位。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邵柏言将项链从储物环中拿出,将它戴在脖子之上,诗景看着他的举动,脑子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她不太确定地反问,“掌门可还记得,戴上它意味着什么吗?”
邵柏言低头看着项链,手指顺着项链的纹路,从上到下摩挲着,诗景的手工水平并不顶尖,所以指尖触觉难免有些粗糙,邵柏言回忆起这几日心头的恐慌,感觉到心脉处跳动都慢上许多,他喉间发酸,什么理智,什么思考,他都不想再深入去想,趁着这一时刻,他只想把自己的心里话和她说清。
“我生来就被遗弃,不知道爱为何物,有幸得师父所救感受人间真情,我渴望着人间的真情,年轻时曾多次寻找无果,师父说,爱自有天意,不必强求,等它降临时,自然就出现了,我半信半疑,师父出事后,我更不敢奢想。原本以为我这一辈子大概都找不到一个志同道合又心意相通的女子了,可你出现了。”
他看着床上躺着的女子,随即又微微垂下眼眸,“我们相识时间不长,可我却被你的热情所吸引,自私自利的享受着与你在一起的感觉,每次出现在你面前,看着你将目光投到我身上,又或者你出现在我的身边,我不由自主地用目光追随着你。可我实在太自私太懦弱了,我不敢深想我们之间的未来。
我是珠崖派的掌门,一个三大陆避之不及的门派的掌门,而你身怀强大的灵力,身份未知,我总是想着如果有一天你想起什么,想到你会喜欢上这么个糟糕的我,进入一个声名狼藉的门派,就这么离开我,我想我真的会疯的,我受不了,所以我不敢投入太多,时不时就对你冷脸,可我总忍不住我自己从你身上汲取温暖,你在凌锵峰时我万般珍惜我们所相处的每一天每一刻,我怕梦醒了你就离开了。
上次秘境后,我发现我根本无法承受得到后又失去的结果,所以我将你推开。是我太自私了,总想着掌控这段感情的节奏,我本以为放弃不是一件难事,但我真的错了,我没有那么洒脱,秦冉顾念的事情更是让我知道,有时候错过了便是生死相隔,我承受不起。”
他哽咽起来,“诗景,真的对不起。我想问问你,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你还能接受我吗?”
诗景嘴唇微张,喉间发酸,挣扎着想要坐起,邵柏言急忙上前将她扶起,诗景抓着他的手臂坐起后,问,“秘境时到底发生了?”
邵柏言拳头紧了又松,这才如实与她陈述,诗景“哦”了一声,“难怪你后面那么异常,原来是被我眼神吓退。”
诗景嘴角浅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