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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诗景再也忍不住心脉的反噬直直跪倒在地,口中吐出一大口黑血,刚刚强行使用濬坤剑的力量,心脉灵力彻底逆转,致使她皮肤表面的毒素快速渗透进五脏六腑。先前流血的伤口出血量更多了,中毒加上失血,诗景感觉到眼前的场景已经变得模糊起来,二堂主的身影已经出现重影。
诗景不想向这种人妥协,至少不要这么狼狈,她笑了笑,调整了下姿势,诗景坐到一旁的地板上,被铁链缠绕住的双腿被她放置在前方,眼神聛睨着他。
二堂主有一种错觉,仿佛眼前之人并不是什么小角色,而是一个完全肆意碾压的上位者在不屑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像在说,“你算什么东西。”
二堂主被她眼神吓得后退小半步,“莫非真的是你在秘境外救了珠崖派那群东西?”他环顾了一下周围审讯的器械,心中又定下来,“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他歪了歪嘴角,双手快速举起至肩膀高度,整个地下室所有审讯的东西“嗡嗡嗡”的响动片刻飞跃至半空,右手先甩出,他右手边所有的器械直刺刺地刺向她,她像个稻草人似的,身上铁链未曾覆盖的部位扎满了器械。
诗景“啊”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出声,二堂主残忍一笑,手指动了动,器械又被他生生拔出来,铁链也脱下,诗景整个人身上布满了一个个血窟窿,已经看不出衣服原本的颜色,二堂主向他走进几步,“你的剑呢?怎么不继续用了?”
诗景整个身子抑制不住地颤抖,嘴唇彻底失去血色,白得可怖,诗景咬牙切齿道:“你最好不要落到我的手中,今日之仇我一定会亲手让你偿还!”
二堂主不屑的小幅度摆摆头,“哎呀,这话说得,说大话谁不会啊。”他上下扫视她,并没有察觉出别的什么力量,“心脉逆转,有意思,居然敢强行使用不属于你的宝剑,你也是独孤一掷了是吗?呵。”左手灵力甩下。
诗景眼睁睁看着周围蚊蝇般的东西朝着自己刺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清晰到诗景甚至能看清器械上生锈的每一处地方,或许痛多了就麻木了,除了开始落下的几个,后面的她除了听到刺入血肉的声音,看着它们一点点遍布自己的身体,身子已经没有一块好肉,新伤夹带着旧伤。
诗景手腕的图腾此时再现,脑海里意外的闪过好多画面,她似乎听到了有什么人在说着话,图腾一点点的投出蓝光,她清晰听到了心脉处传来锁扣解开的声音……
一旁疯狂赶来的邵柏言与任泉祯追随着罗盘,任泉祯突感手腕刺痛,随即是心脉隐隐作痛,他捂住自己的胸口,“不好,她身受重伤,生命垂危了。”
邵柏言眼神复杂看了他一眼,加快了御剑的步伐,罗盘将两人带到一个村落废弃的屋舍,任泉祯看着自己手腕图腾彻底复现,心下说不出是报了这所谓的世仇畅快还是担忧她的安危更多,他仔细感受图腾的力量,“就在下方。我……”
还没等任泉祯说完,邵诗景已经一剑劈开大地,地板从中间塌陷,露出地下的场景,两人瞳孔都猛然放大,眼前的女子通身都是血昏倒在一旁,身旁的二堂主身上扎满了各种武器,力度皆深入骨髓,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的样子,心脉处被强势的力量一击挥去,神魂散成颗粒状在邵柏言破开泥土那一刻伴着阳光下的尘埃四散。
“诗景!”邵柏言颤抖的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嘶哑和慌乱,他有些踉跄地跃至她的身旁,小心翼翼地扶起她的身子,她的身上都是伤口,邵柏言的手一时不知道要怎么放才能让她少一些疼痛,听到熟悉的声音,诗景这才勉强的睁开眼,眼前的脸逐渐清晰却又逐渐模糊,她扯了扯嘴角,试图露出一个笑,可身子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可闻,“你来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我先带你回去,对,我先带你回去!”邵柏言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迈步就走,他听到她轻声应了声:“好。”随后便彻底昏迷在他的怀中。
他低头看着她满身的伤痕,吓得嘴唇也白了几度,用尽最快的速度离开此地。
任泉祯看着她们离开,这才仔细看了几眼周围,他看着手腕处图腾明显可见的裂痕,明显的提醒着他,邵诗景挣开了封印,他状似无奈又好似欣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