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鸿源眼神微眯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好一会,不轻不重地冷哼一声,走到椅子旁坐下,边整理服饰边说,“说吧,你想查什么。”
“唐掌门料事如神,我便直说了。我想重新检查当年师父发狂之时一旁的炉鼎。”
“那个炉鼎吗,我们当年拿回苍溪派之时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你还要查什么?”
“请掌门成全。”
唐鸿源没说好或者不好,沉默好会问:“关于你师父这事,你有什么打算?”
邵柏言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回应他这句话,“我会将此事查清,还我师父一个清白!”
“哪怕这件事很难?”
“嗯。”
“好,你若想查可以,下下个月初七,储物阁便会把一些东西公证展示,届时你有半日时间光明正大探查,这样也免去你悄悄探查被诬陷消灭证据的可能性。不过我劝你还是低调些,设些障眼法,那伙人不惜暴露也要进攻你的门派说明你手中应该是掌握了什么东西,好好想想吧。”
邵柏言知晓此番唐鸿源的好意,弯腰行苍溪派礼仪,“弟子邵柏言谢过唐掌门相助。”
……
这一边,胡坪与郑文凯也在珠崖派边界,胡坪正在送别郑文凯。
“徒儿,你如今也为一派长老,当年之事或许你会更理解我的做法。”郑文凯扶着胡须,还是很是满意如今弟子的成长,要是这个门派名声再好些那再好不过了。“珠崖派毕竟名声在外不佳,即便你不愿再回英豪派,如今你一身本领何愁在其他门派发展不好。”
“多谢郑长老好意,当年之事说到底还是观念不一致,师父当年自有考虑,徒儿这些年身为一派长老也必须考虑诸多事宜,也能理解师父当年所做的决定。徒儿如今在这珠崖派挺好的,就不劳烦师父挂念了。”
郑文凯哈哈一笑,“你能理解再好不过,好了,你也长大了,你有自己的想法为师不拦你。往后若有什么难题尽管来找为师,为师定会在力所能及范围内助你。”
胡坪嘴角扬起一个笑,不再多言,行礼送别郑文凯。郑文凯知道他这个徒儿一直都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他要说的也说完了。“走了!”
一直到众人再也看不到影子了,梁玮栩才从后方走到胡坪身旁,“如何?现在真的理解你师父当年的做法了?”
“自然,只不过理解但不赞同,你知道我这个人的。”
梁玮栩打断他的话,摇着头一板一眼地模仿说:“我知道,话不说太满,事不做太绝,凡事皆留三分余地嘛。行了行了,我替你说了。”
胡坪笑着锤他胸口一圈,“就你贫。”
梁玮栩将手搭在胡坪肩膀,揽着他走,“行了,走吧,日子还得过呢。”
“这一番贼人来袭,派里又有的忙。”
“是啊,干活噜。”
……
乔海潞处理完手头比较重要的东西,想了想去诗景小山峰,诗景正躺在庭院藤椅之上,身着一身薄荷绿衣裳,闭目休息。
感受到气息这才睁开眼,“海潞姐,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呀,怎么不住在掌门山峰?”乔海潞兴致也上来了,与她一同坐在藤椅之上,“你这藤椅当初做大一点真是机智。”
诗景往一旁挪了挪,方便给她腾出座位,“我身上有伤,有时候也需要医者帮忙救治,为了方便还是这儿更妥当。况且我觉得我这儿也很好呀,有山有水有小庭院,日子可好了。”
乔海潞身子前倾,撩开她的裤腿,白白净净的看不出一点伤口,感慨一句,“郑文凯医术果真厉害。”她又将三指放在诗景脉搏上探测,好半晌,“不错,恢复得不错。当时邵柏言将你抱出来时,你整个人身上都是血你知道吗,一整个小血人,一道道刀伤剑伤,呼吸心脉也微弱得可怜,当时把我急得,恨不得赶紧把郑文凯给你绑来救治。”
诗景笑了,“人家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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