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柏言说着,缓了好一会,“可她离世时,却面目全非。脸上、身上都是裂痕,那是灵力自爆后才有的痕迹。”
“再后来,我们沿着路一路走来,发现了这片千年不曾有人踏足之地,灵力充裕,有助我们恢复灵力,而这里的地势易守难攻,我们就顺势在这里生活。大抵几个月后,那些人也没了耐心,散得七七八八。师兄带人去掌司处寻求一个公道,只是掌司处再怎么秉公无私,依照律条做事,那也是人在管理,是人便有喜恶,便有七情六欲,我师父在他们眼里就是大恶人,自然地也会把这种情绪带到我们身上,我们几乎命丧于此,却被简单定义成了切磋斗殴,想要和稀泥。我们当然不服,师兄从掌司处那得知了成立一个门派所需的条件,我们恰巧样样都符合最低标准,就这样,一个门派就这么建立了。这件事才被掌司处处理为蓄意向门派挑衅滋事,象征性罚了一下。”
“我们成立珠崖派后,我的灵力是最高的,就成为了这个掌门,不过胡长老不同,他虽是灵力最低的但是他懂得东西多,又恰好克梁长老的功法,所以梁长老遇到他百战百败。”说到这,邵柏言才有些些许笑意,“不过他们两关系还不错,彼此相互打架拌嘴也不影响相互安慰相互成长。”
诗景大拇指摩擦他的手背,想了想,“掌门,当年你师父的遗体是怎么处理的?”
邵柏言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如实告知,“他们当时以我师父畏罪自杀后为了安抚三大陆,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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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苍溪派举办大赛之地灵火焚烧,形神俱灭。”
“柏言,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查找幕后之人这条路很难走,我们可以先证明他的无辜。比如他为什么而下山,比如当时吸取灵力的真的都进了你师父体内吗?灵力大多都有迹可循,是否真的都进了一个人体内是可以查的。只是斯人已逝,这条路倒是行不通了,不过你的师兄们的灵力下落还是可寻的。莫非你的师兄也一并灵火焚烧了?”
“这倒没有,当年唐掌门并未在他们身上发现任何炼魂禁术的痕迹,以牺牲者身份一并埋入苍溪派独属的安魂秘境之中了,那是苍溪派千年来,任何离世的弟子都可埋入的秘境之地,平日里都是由长老亲自管理进出,但因为炼魂禁术就是需要这是修炼者的尸首,炼魂禁术后这个秘境就由五长老和六长□□同管理,寻常弟子没有办法进入。”
“如果能想办法重新探测他们的灵力残余就好了。”
“十多年过去了,哪里还有什么灵力残余。”邵柏言摇摇头。
“或许我可以,我对气息敏感程度比寻常人强,一切一定有迹可循。”诗景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邵柏言不知是因她的话一时愣住,还是因为她眼里那份无条件信任而触动,一时没有言语。
诗景也有些着急,“真的,我没有夸海口,我真的对气息很敏感的。或许我能帮助你呢,实在不行,咱们还可以走别的路嘛。”越说她的语速越快,“反正思路就可以再转一下,先证明你师父的无辜,咱们把珠崖派的名声恢复过来,然后招更多的弟子,壮大我们珠崖派,在三大陆争取更大的话语权,这样对你调查当年之事也有更大的助益。”
邵柏言握着她的手腕突然使了巧劲,用上了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