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我不知道你们又从我的术法和研究中联想到了什么,大抵还是与炼魂禁术有关。我的研究是我这些时日研究而来,桌面上的笔记就是我的证明。若是你们还是怀疑我的身份,担心对珠崖派造成什么损害,你们大可将我轰出去,不要反反复复怀疑我。
尤其是廖长老,在我尚未犯下过错的情况下,不经过我的允许就将灵力直接输入我的脉络之中,长老怕是不记得自己灵力高,如此直接粗暴对一位低灵力弟子输入灵力探查极有可能损伤我的脉络吗?”她朝着廖旭泽上前几步,一字一句缓慢却坚定地说:“烦请长老告知我的过错何在,不然,请长老向弟子道歉!”
对面两名男子同时一怔,像是很少看到她这副模样。
诗景轻哼一声,“诗景身体不适,想要休息。接待不周还请掌门长老见谅。”诗景直接下了逐客令,说完向二人行礼。她低垂着头,邵柏言本还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心情复杂最后看了她一眼,与廖旭泽退出房间。
房门关闭,诗景生气地拍了一下门框垂帘上的流苏,脸颊微微鼓起,不满地说:“哼,都是王八蛋!”
邵柏言房内
邵柏言带着不满,“师兄,你为何要这么做,你可知你若是控制不好灵力,诗景会多危险。”
廖旭泽盯着他,“你要不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像什么样子,脑海里怕是只有情情爱爱了吧,你嘴上说着要远离她,实际上呢,你为了她指责我,若是她是禁术一派的人怎么办?我是担心你,担心珠崖派!”
“师兄,即便是怀疑也不该这样……”
廖旭泽打断他的话,提高音量吼道:“我怎样,若是你真被情爱迷住了眼怎么办?我们还要不要给师父报仇了。你自己想想!本来我还想着若是你喜欢谁,喜欢就喜欢了,我也不想那等迂腐之人,连你的感情都要干涉。现在看来,我不允许你和诗景在一起。她身份未明,退一万步来说,即便她不是炼魂禁术那边的人,她那天赋又恰巧失忆,万一,她真的不是普通人,三大陆身份显赫之人何其之多,届时你怎么办?”
他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原先你拒绝乔海潞几年之时,我还当你改过了身处苍溪派之时的放荡不羁,没想到现在你现在反而重走苍溪派老路了。早知如此,当初我就该想法设法让你接受乔海潞,至少乔海潞身世清清白白,与我们也有共同的敌人,与你再合适不过了。”
邵柏言一怔,他难以置信地反驳道:“师兄,你怎么可以这般想我们。”
廖旭泽冷笑一声,“我有说错吗?你敢跟他承认你在苍溪派的风流史吗?还是你觉得那根本不算什么风流事?”
邵柏言闭目,袖子里的拳头慢慢攥起,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势打断廖旭泽还想反驳的话,“就算你这么想我,乔海潞那里你不要再这般看待她,她是独立的个体,是我们离不开她的势力与能力。”
廖旭泽气头上,“行,不扯乔海潞,你也该明白,你和诗景,不!合!适!”他一字一句说道,生气地摔门而出。
邵柏言揉了揉了眉间,沉沉吐出一口气,扶着座椅坐下来,身子仿佛泄气般,将身子大半靠在桌旁上,回忆起过去自己所做之事,拳头松了又紧攥,脸上满是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