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只是之前探测苣州时无意察觉出有故人的气息。若是想继续探查高楼上的秘密还需得请示一下唐掌门,三魂七魄禁魄盏或许能解一二眼前难关。”
“有劳邵掌门与乔掌司了,期待贵派相助,一同剿灭贼人,还三大陆一片清净。至于乔掌司刚刚所说,斯人已逝,生者如斯,惟愿安好。不必过于执着过去,乔掌司过去几十年为三大陆所做的大家都看在眼里,掌司之名名副其实,不如安然接受。”
“都说苍溪派七长老百年不曾现世,如今看来七长老还是很关心天下之事。”乔海潞挑起话题,她又愧疚又好奇,这些年来,简岐到底经历了什么。如今的她更加强大冷静,邵诗景天赋异禀,世人皆知。可跌落悬珠崖后的她,又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苍溪派的七长老,更名简岐。可她不敢直问,他们珠崖派似乎已经失去询问这个问题的资格了,是他们把她逼到这一步的,思及此,她的心情再次沉重起来。
邵柏言垂下眸,似带着怀念道:“当年我还是苍溪派一名小弟子时,我就曾听闻七长老的事迹,掌管苍溪派兵权,有权调控掌司处与苍溪派所有可调动的弟子与法器。传闻中的七长老灵力高深莫测,气质卓绝,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邵柏言今日得以见长老一面已是万分有幸,过往种种皆为往事,是非过错,已无法挽回,可人总得往前走,柏言曾有幸与其共事,今虽遗憾,却能与长□□商大事,实乃柏言人生之幸。”邵柏言放下茶杯,微弯腰,郑重向她行礼,以苍溪派的礼仪。
礼毕,他不敢再看她的眼眸,眼尾艳红,眼眶中泪珠摇摇欲坠。他说:“我还有要事需找唐掌门一议,多加叨扰,还望简长老见谅,柏言先行告退。”
简岐行礼向他道别,当他走过她的身旁时,他还是忍不住多看她几眼,心中万分感触却不能对她言说,她应当有更好的人生,他不该打扰这一切。
乔海潞也站起来,她斟酌了一下,“简岐长老,今日得见,万分荣幸。我派掌司当得起掌司之名,成为代掌司是我的选择。虽斯人已逝,幽思长存!今日,打扰了。”
一抹淡红悄然爬上简岐的眼圈,只是她微微垂着头,谁也没留意到。
……
“掌门,你为何不敢认?”
“那你呢?”邵柏言反问。
良久的沉默,谁都不曾先开口,默契回头看,护山阵已经重新关闭,从外往里看,朦胧一片,天空上始终密集不曾散开的云雾,把整座山遮得严严实实,不给外人一丝探究的可能性。
邵柏言嘴角勾起苦涩的笑,“这样也挺好的,曾经拥有已是三生有幸。”他顿了顿,调整一下心情,“先处理炼魂禁术的事情吧。”
……
简岐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挥挥手,一整套茶具化成齑粉散于亭间,她迈开步伐一步步从山脚下走上山峰的修炼室,心思放空,什么都不想,行走在这一座山峰之间,闻着花香,聆听灵兽鸣叫,时而传来井然有序的训练声,难得的,放空一切去仔细感受这座山纯粹的灵力,最终用灵力形成防护将自己锁在修炼室之中,短暂阻隔住外界所有关注的人或物。
灵力修炼到一定程度,她已经可以摒弃掉睡眠。她大概真的是太累了,才会困到想睡觉,睡一觉就好了,睡着前她迷迷糊糊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