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清身子骨还未恢复,看起来还是有些虚弱,声音有气无力的,但是许博岩还是听清了,他听到她说:“许博岩,我或许还是有些喜欢你的。在我去人间遭受欺负回来时是你给了一份温暖给我,我也曾因为受你庇护感到满足与欢喜,你会给我买我喜欢的小玩意,会给我买好吃的美食,平时会为我撑腰,也会带我出去玩,哪怕只是寥寥几次。所以,我或许真的是有些喜欢你吧。”舒雅清的抚摸愈发轻,语气眷恋温柔,许博岩也笑了起来,此刻的他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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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人间初开情窦的少年郎别无二致。
“唔。”许博岩眼里满是震惊与不解,低头望着心脉的血窟窿,这个由他心爱的人亲手以自身心脉之力凝聚而成的血刀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进了他的心脉之处。
邵诗景抓住此次机会,控制着濬坤剑的力度,从背后贯穿了他的心脉却未伤及舒雅清分毫。
血液不停地从许博岩嘴角流出,整个身子因为遭受了强力灵力攻击,已经有了丝丝裂痕。他握住她的手,满心满眼皆是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因为,我恨你。如果不是你,我们不会遭受这些,”她对他吼道,眼泪止不住的流下,“因为,你对我的爱太施舍了,你太高高在上了,你从来没有正视过我,哪怕你说你爱我。”她停了一会,痛苦又绝望地摇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沙哑带着恨意地继续说:“因为,你让我在不知不觉中杀害了一个又一个人。”
许博岩的生命力飞快消逝着,下身逐渐消散着,她红着眼眶看着他的消散,狠狠揪住他的衣领,一字一句带着决绝道:“因为,你不得不死。”
许博岩自嘲着笑着,笑声在这一片空旷之地有些渗人。
聂芸儿身形微动,接住了坠下的舒雅清。
邵诗景左手简单起了手势,给予许博岩最后一击,晶莹剔透的冰蓝色聚集在他的心脉,他身上裂痕加大,更快消逝。
舒雅清亲眼见证着许博岩的灰飞烟灭,心头一紧,再也顶不住晕倒在聂芸儿的怀中。
“姐姐。”舒凛皓也忍着痛走到了舒雅清身旁,他摇了摇舒雅清的手臂,似乎也是再也撑不住体内所受之伤,也晕倒在了聂芸儿身旁。
“诶,你。”聂芸儿看着又一位晕倒人士,扶额叹了一口气,“阿姐,我先带他们出去。”
邵诗景淡淡地应了一声,她收起濬坤剑,冰蓝色眼眸彻底退去。在这被破坏得不浅的密室之中找找还有什么线索,这密室之中除了许家修炼的药就是一些炼药方面的书籍,都是些旁门左道的法子,也不知道许家从哪里搜刮了这么多歪门邪道的法子。
有一个匣子被破坏了大半个角,静静躺在角落之中,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不仔细看还不怎么看得出来,她轻轻抬手,匣子就飞到了她的手中,匣子上阵法却没有完全被破坏掉。这么小一个匣子还要用上修仙界高阶书籍的秘术,倒还真吸引了她的注意。
几息之后,匣子被打开,只是静静躺着一本书,看样子,这书也有几百年历史了。她打开翻开了几页,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收起那本书,又零星收拾了一些可能有用的东西,右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