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害怕
    “我想知道的就能知道。”

    舒雅清再次揪住他的衣袖,“你调查过我父母亲的事情,那你可知我母亲因何而死,我的父亲现如今在何处?”

    “现在才来询问你的父母亲,你不觉得有些迟了吗?不过我敢和你保证,我与你父母亲的死没有一丁点关系。我与你之间没有任何血海深仇。你若是不信,尽管带上你的弟弟,一起去调查。”

    “我现在就要知道他们是如何死的?”

    “所以说到底,你还是依靠着我,不是吗?”男子轻笑。

    舒雅清咬紧牙槽,从齿间艰难回应,“是!”

    许博岩饶有兴趣观察她的表情,捏住她的下巴,眼中尽是玩味,“你真的与我很像。”

    “呵!”舒雅清冷静了些许,挣脱无果后放弃挣扎,“所以我母亲父亲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别急啊,许一,叫上许十六同我们一起前往绥肼城。”

    “是!”

    绥肼城中一处大院子,躺满了一大片新鲜尸首,不难看出这里刚发生了一场血洗。

    为首的老头气得青筋爆出,他被挑断了手脚筋,像个丧家犬一般跪倒在一女两男前。

    “许博岩,老夫与你无冤无仇,你凭什么灭我满门。我每年给许家上交的金银财宝绝对不少,你为何要这般对待老夫。”

    “你与我确实无冤无仇,可惜了,我这小娘子似乎与你隔着血海深仇。”

    老头这才正眼打量眼前的女子,只一眼,他就明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竟是当年那贱人的子女,可惜了,当年斩草没除根留下了你们这两个祸害。没错,当年就是我在绥肼城四周抓捕幼童为我所用,你父亲不识好歹,就只能死在我的刀下,你放心,我一刀下去一点犹豫都没带,必定少了他许多痛苦哈哈哈哈。至于你的母亲死在我带去的人围攻之下,她就没有你父亲那么好运气了,她是被我手下一刀又一刀凌迟而死哈哈哈哈哈。”

    老头笑的疯癫,舒雅清和舒凛皓却听得揪心,二人眼中皆噙满泪水,满眼通红。舒雅清夺过许一的剑,快速扎穿其肩膀,鲜血直流,那剑上有邪术,残留在老头肩膀上的气息不断地侵蚀他的肉,老头痛得在地翻滚。

    那老头自知没有活路,他蔑视地望着站在眼前长得极其相似的一男一女,继续出声刺激道:“舒家的孩子是吧,你们的父母亲一生为侠,惩奸除恶,惩恶扬善。倒生出你们俩贱种,与这许家狼狈为奸,作恶多端。我不过学他许家抓捕幼童,他许家才是真正坏事做尽,研制邪药,修炼邪术,无恶不作。舒大侠和文大侠在天之灵会被你们俩孩子气得不得安宁哈哈哈哈哈哈。”笑完抓住机会一把撞向剑身,自尽而亡。

    舒雅清握着剑柄的手颤抖不止,许博岩从身后环抱住她,一开始只是松松的,见她还没回神,使上了劲,用力环抱着她。

    许博岩微微躬身将头搭在她的肩膀上,左手拿起手帕替她擦去眼泪,漫不经心地说,“如何,这下信我所言非虚了吧。我替你报了血海深仇,你要怎么感谢我,嗯?还要和我闹小孩子脾气吗?”

    舒雅清似是才回过神来,她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引发许博岩的不满,他使了灵力,令她无法挣脱。

    “你滚开,许博岩,你给我滚开!”

    “你究竟在闹些什么?今天你就把话给我说清。”

    “你是个恶魔,若不是你,我不会被拐到许家,若不是你许家横行霸道,底下人有样学样,这城中百姓不会像这般生活得水深火热,我的父母亲不会因此而死,是你,是你们许家,间接害死了我的父母亲。你把我们变成杀人不眨眼的怪物,为你出生入死,做尽丧尽天良之事,现如今,却要我对你感恩戴德,这世间没有这样的事。”

    许博岩耐心告罄,他用力掐住她的脖子,“许十五,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忍耐极限。你说得这般清高,你手上沾染的血还少吗?你以为你还是什么大侠之后吗?若是厉鬼能索命,你和你弟弟手上的冤魂早已让你们死百次千次。

    别傻了,离开我,离开我许家,你们就会受万人唾弃,你们修炼我许家功法,烙上许家的印子。离开了这里,受正道排斥,你们拿什么行侠仗义,你们甚至连最基本的生存都无法保障。我若收走你所有钱财,你连开铺子的本金都没有,听话,小雅,安心在我庇佑之下,常人所羡慕的你都会有!”

    舒雅清闭上眼睛,泪水滴到他的手背之上,他能感受到怀中的女人身子渐渐松软下来,他知道她的心理防线再次被他击碎。他扬起得意的笑容,左手缠绕着她的发丝,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

    舒凛皓心中再次扬起无力感,许博岩对姐姐说的话何尝不是对他所说,离开许家,他们还能干什么呢?

    ……

    又三月过去

    又一次执行小任务回来,许十五因任务顺利完成有功,被许博岩奖励了很多贵重物品。后院之中,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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