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舒家两姐弟身世
    “你不是说你不想被人看轻吗?那你现在不妨隐身去你刚刚来的酒坊看看那些恭维你的人在说些什么,在做什么?你还会觉得自己受人敬重,没被人看轻吗?我赌你回来会改变你的想法,如是我赢了,放我离开!若是我输了,要杀要剐,随你!”

    舒凛皓左手一点点握了起来,时间一点点流逝,女子也不急。舒凛皓终于隐去气息,偷偷潜入刚刚前来的房内。

    眼前的场景让他感到陌生,昔日里与他共饮的兄弟们哪个不是美人环绕,各种污秽下贱的话充斥他的耳旁。

    最上头那男子问身旁手下:“那许十六去了那么久是不是真不回来了?”

    “我看那女死士也是貌美的,两人说是说要说悄悄话,打什么赌,我看啊,不就男女那些事吗,那许十六还不知悄悄摸摸干了多少此等事情,还自视清高呢?”

    “果真和他那臭婊子姐姐一个样。”

    “哈哈哈哈哈哈,他还以为自己是谁?不就是仗着人姐姐。还板着脸说不准我们在酒坊唤女人上来”

    ……

    舒凛皓脸涨得通红,说不上是气得还是羞得。

    但他暂未失去理智,他握紧的拳头松了握,握了松,好半响才悄无声息离开了。

    女子嘴角噙着笑。舒凛皓却觉得那笑在笑话他的自以为是,自欺欺人。

    他闭上眼,认输道:“你赢了。”再次睁开眼,“我会放你走,但是希望你不会后悔你今日的决定!”

    女子在这一刻终于放轻松,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我只想去做我想去做的事情。我想有一样东西,你或许会感兴趣。”说罢,从储物环中掏出了一本书。

    “这本书是我之前的女教书先生交给我的,是舒迎,也就是你母亲,当年的手稿,是当初她助女先生出逃时所赠,先生将此物赠与我,我想,此时此刻,此物或许更适合她原先主人的孩子。”女子将书籍交予他的手中。

    舒凛皓心情复杂地接过书籍,再次望到了手背沾上血迹的小疤痕。他的眼中皆是痛苦与回忆。

    许家后院

    舒凛皓一脸失魂落魄去找舒雅清,舒雅清也正愁着事情,见着舒凛皓,先行开口,“小凛,你怎么来了,我正巧也有些事情想问你。”

    “姐姐先说。”

    “小凛,你也是同为男子,你可知为什么男子会无缘无故突然态度冷淡不少?”

    看清姐姐眼中真实的困惑与忧愁,舒凛皓终于忍不住情绪失控起来,脑海中充斥不去的都是他人对姐弟俩的鄙夷。

    姐姐口中的男子除了许家家主还会有谁,久居后院,他骄傲的姐姐也会如人间一些久居后院的妇人一般,日日夜夜思念着自己的丈夫,想念着自己的依靠,一心只有那男子,可还有一丝一毫自己的模样。

    若是男子变心,姐姐是否还会如那些怨妇一般,指责着男子的变心、怨恨着新欢,从而变得面目可憎。那他呢?他眼前这些权利是不是最终成为那个人想给就给,想收回就收回之物,他人的阿谀奉承最后是不是也会变成凌辱谩骂?女子的话一遍又一遍在他脑海中回荡

    “许十六,你果真如传言一般,权利熏心,变得面目可憎,沉浸在虚无的权势之中必遭反噬。”

    真的会遭到反噬吗?舒凛皓抱头蹲在地上,脸上、脖子上都是冷汗……

    “小凛,小凛,你怎么了。”舒雅清焦急地拍着他的后背。

    舒凛皓抓住姐姐的衣袖,脱力般坐在地上,一五一十和舒雅清陈述了一遍女死士之事。

    书籍交到舒雅清的手上时,舒雅清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怀中的书籍似有千斤重,认出母亲的字迹,她失态,用力把书扔到舒凛皓怀中,指着门口,大喊着让他滚。

    恰巧门口有下人传报,许博岩多年前曾宠幸的通房们过来,舒雅清眼里仿佛含上冰霜,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回复:“让她们滚!”

    舒凛皓从地板上站了起来,他直视着亲姐姐的目光,虽不曾有一语,但是舒雅清还是读懂了他的意思,他让她思考。她有些疲倦挥挥手,回房休息了。

    许十五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梦里,回忆起了以前的事。

    快要六岁的舒雅清和舒凛皓已经达到修炼的条件,舒迎已经教她们最基础的入门练气已有一月余。两姐弟在普普通通的一天,又吵了起来。

    “你个臭弟弟,真讨厌,你炼术凭什么比我厉害。”

    “你个坏姐姐,你练气锻体又凭什么比我厉害。”

    ……

    舒迎听到动静就放下手中的东西,看到的就是两姐弟涨红着脸,用最原始的法子扯着衣服,骂骂咧咧。

    舒迎没忍住笑了起来,她把两姐弟拥入怀中,她温柔对两姐弟说:“宝贝们,你们各有所长。姐姐练气锻体更厉害,弟弟炼术更厉害,你们擅长得不一样,我们不应该用别人的优点盖住自己的优点,无限放大自己的缺点会让人心生嫉妒,正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