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抵不住好奇心,就留下来守着他,等他第二天清醒过来了就和你们一样,拉着我问和小姨是什么关系,我想着反正又打不过他就告诉他了。”
他当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还念叨着还好还好,后面他收我为徒,教我法术,只是他以前生了病,经常疯疯癫癫的,病情一年比一年严重,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了。”
“疯病?”舒雅清打断了她的回忆。
“紫黑色焰火。”简岐脸色沉重嘀咕,闭了闭眼,左手还是无意识的慢慢握了起来。
简岐看着平悦望过来求解的眼神,颔首
简平悦的心情也沉重了起来。
事情或许比他们想象的复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