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冯家来人
难道不是都被你家拿了去,我母子三人无处容身,才投奔到这海城来。可怜我寡妇失业啊。”

    “这么看来,这嫂子也不是个好的啊。”围观的人又开始议论了。

    “这冯家母子不就是无依无靠来投奔了来的吗,说不定确实是家里待不下去了。”

    “寡妇难啊。”巷子里的连婶子就是丈夫早逝,她下意识就更倾向同是孤儿寡母的陈月母子。

    眼看着围观的人被陈月三言两语又骗了去,谭薇看了冯婶子一眼。冯婶子立马会意,一把薅住陈月的头发,“你这个骚狐狸,你男人一死就带着两个杂种羔子跑来投奸夫了,我打死你这个骚狐狸。”

    “哇。”

    “真的假的啊。”

    “这话还能有假。”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个婶子不是个好相与的,这种事情咱可不能乱传。”连婶子皱起眉头,寡妇家是容易被人家说闲话的,甚至她自己也被人嚼过舌根子。

    看到自己母亲被打,冯颖也不柔弱了,立马上去跟冯婶子撕吧,一旁的小梅也想上去。谭薇看了她一眼,小梅不敢动了。她虽是后头陆修聘来的,但是谭薇在家里几次发作,她也很怕谭薇。

    “小梅,你是死人啊。还不上来把她拉开。”冯颖看小梅不动,连忙吆喝她。

    谭薇冷冷地,“人家的家事,你一个姑娘掺和什么。我们谭家在这里几十年,可是从没有纵容家人,欺负弱小这种事情。”

    小梅不敢动了。

    谭薇又道,“这位婶子,有话咱们还是说明白吧。你有什么事,我是这里的主家,你只管跟我说。邻居们也都在,咱们海城人都是站在理字这边的。”

    围观的大娘们见谭薇提起她们,也纷纷说道,“对啊,你有什么话,说出来,咱们也听听在不在理。”

    “就是,有话好说嘛。”

    冯婶子收到谭薇的眼风,于是松开了手,站到一旁。

    这边陈月却顾不得自己被扯打的伤势,上前两步到谭薇跟前轻声道,“小薇,这样多难看,不如让她进去说吧。”

    谭薇笑着看她一眼,故意声音不减地说,“我们家是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的,有什么事当着人不能说。”

    冯婶子连忙接口,“那自然是见不得人的事了,比如陈月这贱人带着的一双儿女根本不是姓冯的,而是姓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