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词条瞬间冲上了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个鲜红的“爆”字。
现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有人想走,有人想留下来听更多秘密,有人在打电话报警。
几个保镖终于把李建国按倒在地,夺走了话筒。
但李建国还在声嘶力竭地喊着:
“我有罪!但我爽啊!这辈子值了!你们这群穷鬼,一辈子也体会不到这种把人踩在脚下的感觉!”
“把他的嘴堵上!快!”
李文斌像是疯了一样,脱下自己的袜子就要往他亲爹嘴里塞。
这场面,荒诞得像是一出魔幻现实主义的话剧。
王翠兰坐在地上,披头散发,像是丢了魂一样,嘴里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陈娇早就吓晕过去了,被急救人员抬上了担架。
那个所谓的“私生子”,现在成了全天下最大的笑话。
我看着被五花大绑、还在呜呜乱叫的李建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个小时。
真话时间还没到呢。
不过,也不需要他再说什么了。
他已经把自己送上了断头台。
接下来的事情,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警察来了。
带走了李建国,也带走了那个涉嫌受贿的张局长。
李建国被押上警车的时候,还在狂笑,那样子真的像是个疯子。
寿宴还没吃一口,就这么散了。
宾客们作鸟兽散,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看到了历史大事件的兴奋。
酒店经理哭丧着脸过来找结账。
李文斌早就六神无主了,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李太太,这费用……”经理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我是唯一一个还站着的人。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他。
“刷这张。”
那是李建国的副卡。
反正以后这钱也被查封,不如现在把它花了。
“对了,剩下的酒水和菜,全部打包,送到附近的福利院和养老院去。”
我淡淡地吩咐道。
算是给姑姑积点德吧。
处理完这一切,我走到李文斌面前。
用脚尖踢了踢他。
“起来。回家。”
李文斌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空洞。
“晓雯……我是不是很可笑?我爸跟我老婆……”
他像个找到了救命稻草的孩子,想要来抓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是很可笑。”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过,更可笑的事情还在后头呢。”
6
李家别墅。
曾经热闹非凡的大宅子,现在冷清得像个鬼屋。
所有的佣人都被遣散了。
只剩下我和李文斌,还有那个还在医院没回来的王翠兰。
李建国进去之后,中风了。
在看守所里,不知道是不是真话系统的后遗症,他又突发脑溢血,现在虽然抢救过来了,但半身不遂,嘴歪眼斜,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报应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网络上的舆论还在发酵。
李家的股票连续三个跌停板,市值蒸发了几十个亿。
税务局、工商局、公安局……各种部门轮番上阵,把李家的老底翻了个底朝天。
那个保险柜里的东西,成了最关键的证据。
李文斌试图转移资产,但他那个脑子,哪里斗得过那些专业的调查组。
而且,我还在暗中“帮忙”。
那些他藏在海外的账户,那些他用来洗钱的空壳公司,我都一一匿名举报了。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
作为一个在家里忍气吞声五年的“透明人”,我有太多机会听到他们的秘密。
以前是不敢说,也没证据。
现在,墙倒众人推,我只需要轻轻推一把就行了。
这天晚上,李文斌喝得烂醉如泥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瘫倒在沙发上,嘴里骂骂咧咧。
“这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以前求着我办事,现在一个个躲我就像躲瘟神!”
他扯开领带,红着眼睛看着我。
“林晓雯!给我倒水!你死哪去了!”
我又不是他的佣人。
我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连头都没抬。
“想喝水自己倒。”
“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