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竼逼着她回去的。
此时M国的四层别墅中,白杳准备给书房的人送果汁进去,却在半掩的房门口,听到了王竼与助理压低的声音。
“听说他们上了来M国的飞机,好好准备一下,我让他们有来无回。”
王竼的声音狠戾。
助理的声音却隐隐有些担忧。
“要是夫人知道了……”
“那就别让她知道!”
王竼的声音骤然拔高,似乎正在气头上。
“我的人在R国损失这么严重,我一定要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付出代价!”
“白杳这几年一直心心念念她那个宝贝儿子,只有彻底把那小子做掉,才能彻底断了她回港城的想法!”
他的声音阴狠,似乎不把他说的那个人搞死,就不罢休。
白杳站在书房门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几乎感觉到身上的血液凝固,紧握着托盘的手微微发抖。
果然,王竼还是想致梁观衡于死地!
尽管这些年她哀求或者威胁过他,不允许伤害她的儿子,可这些王竼全然没有听进去。
谢楹栀去R国的时候,她就隐约知道事情不简单。
向梁观衡报信没多久,她就被带回M国的时候,她也得到了王竼的保证。
他保证不会伤害梁观衡和谢楹栀。
可惜,王竼从来都是出尔反尔的人。
她就不该相信他!
白杳深吸一口气,稳住端着托盘的手,努力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没有异常。
她抬手敲了敲书房门。
门内的声音很快就停下来。
白杳走了进去,唇边带着一抹微笑,将托盘里的咖啡放到王竼的面前。
“这是你要的咖啡。”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
王竼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助理见状,径直转身离开,还贴心地关好了房门。
白杳垂眸看向王竼,眼底的情绪没有变化。
“怎么了?”
王竼坐在椅子上,只能仰头看着白杳。
他长着一张很东方的脸,五官深邃,眉骨优越,就算年纪看着比较大,也大概能看出他年轻时候的风采。
他的指尖向下,握住白杳的手。
目光却一直落在白杳身上,没有移开半分。
“你什么时候来的?”
问话的语气很温柔,但是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她。
似乎在确定刚刚她在外面有没有听到什么。
白杳面不改色,道:“刚刚敲门的时候啊,给你送咖啡。”
王竼沉默,看了白杳好一会儿,才弯唇一笑。
他起身想要靠近她,却被白杳躲开。
在王竼的错愕中,白杳扯着唇角微微一笑。
她的声音很冷,一字一顿,“王竼,如果你伤害我的孩子,我会跟他一起去死,不信的话,你试试。”
她面上还带着笑意,声音却异常坚定。
王竼肯定,要是梁观衡出一点意外,白杳肯定紧随其后。
她刚刚在外面什么都听到了。
他唇角的笑意一点点压平。
白杳转身离开,王竼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杀意掩盖不住。
……
与此同时,梁观衡和谢楹栀乘坐的飞机在M国降落。
两人从机场出来,一辆黑色的防弹轿车已经等在出口。
司机下车,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梁先生,一切都安排好了。”
梁观衡点点头,扶着谢楹栀的腰让她先坐上去,随后自己才坐上去。
车子驶离机场,融入了M国繁华的街道。
谢楹栀有些累了,她刚刚在飞机上其实睡了一觉,但没有睡好,现在坐在车上一点想动的欲望都没有。
她倒是不害怕,毕竟梁观衡在身边。
正当梁观衡要关心她的时候,她偏头看向梁观衡。
“我们要去哪儿?”
她眼里没有半点慌乱与害怕,倒像是出来度假,路上走累了,到了目的地就会非常疲惫地依赖身旁的人。
梁观衡微怔,捏着谢楹栀的手,轻声道:“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谢楹栀没再多问,靠在梁观衡的肩膀上开始闭目养神。
车子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停在一处安静的住宅区。
这里的房子都是独栋别墅,周围绿树成荫,环境清幽,安保措施严密,门口有保安轮流值守。
司机带着两人进了一栋别墅,将钥匙交给梁观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