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直接往餐桌那边走,而是沉默地去了沙发坐下。
沙发上还有一条叠好的毛毯。
他淡淡瞥了一眼,并没有说话。
书楹栀见他不吃,也没逼他。
自顾自吃完后就收拾好了碗筷。
做好这一切后,她就去了书房,准备继续画她准备送给粉丝的那幅画。
好在梁观衡一直没有进来打扰她。
等了好一会儿,外面突然传来了一点动静。
她买的这个小公寓,隔音不比五清园的好,她隐约听到外面有高宇的声音,以及梁观衡压低嗓音的吩咐。
具体是什么她听不清,也不想关注。
她的线稿已经完成,现在要进行深化阶段,看着纸张上的物体,她陷入了沉思。
这份沉思却很快被打破。
梁观衡并没有敲门,而是直接进了书房。
“出来,吃饭。”
书楹栀看向梁观衡,“我吃过了。”
梁观衡几步走到书楹栀面前,微微弯腰,将目光移到离她更近的地方,让这个压迫力来得更加强横一点。
“我不喜欢一个人吃饭。”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拉起书楹栀,书楹栀被迫起身时,差点撞到了旁边的颜料。
大早上,不生气!
书楹栀自我安慰似的坐到了梁观衡的面前。
桌上是高宇送过来的精致的早餐,中西餐都有,每一份分量比较小,主打的是色香味俱全。
连营养均衡与否都不用考虑。
全都吃下去的话,什么都补了。
书楹栀坐在梁观衡对面,看着他吃东西。
梁观衡吃东西比较优雅,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几分矜贵。
人模狗样。
书楹栀在心里吐槽。
梁观衡见书楹栀没有动筷的打算,道:“吃,否则昨晚的事免谈。”
书楹栀面前确实摆了一副碗筷,但她早上已经吃饱了,现在面对梁观衡更是不想吃。
听了梁观衡的话,她更是反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梁观衡到底在说什么话。
昨晚的事。
昨晚不就是说不要他对她参与斗胜赛的事有异议吗?
书楹栀用奇怪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梁观衡,沉默好几秒,才拿起了筷子,夹起了一个水晶虾饺。
见书楹栀动筷了,梁观衡唇角才几不可查地勾起一抹弧度。
他道:“你之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斗胜赛你想参加就参加,赢得了赢不了看你自己的本事。”
有他这句话,书楹栀就放心了。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睡一觉就转性了,但只要他说出这句话,那就不用再担心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又夹了个梨酥到碗里。
梁观衡原本出差回来的时间提前了,他好像闲了下来。
这两天下雨天,就直接赖在了书楹栀的公寓里没有出来了。
不过他有点奇怪。
书楹栀想不出什么更贴切的词来形容梁观衡,总觉得从那晚他发病后,就有些不正常了。
她在书房画画,梁观衡要求她不开门。
等她画完一处细节后,无意识将目光落到门口,才发现原本在客厅沙发上办公的梁观衡,早已放下手中的电脑,不知道这样盯着她看了多久。
那眼神,像什么呢?
就像是幼鸟捕猎的新奇,还有茫然。
这样的比喻用到梁观衡的身上并不合适,但事实就是这样。
自梁观衡生病以来,书楹栀在他身上得到的实践结果就是,梁观衡是极端情绪化的性格。
高兴的时候虽然很少,但愤怒或者痛苦情绪的释放,完全不亚于精神病院里的人。
这样的人,竟然有一天会安静下来,好像在深思着某件事。
书楹栀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她准备询问一二的时候,梁观衡的电脑突然响了声。
他看了眼信息,脸色有些细微的变化。
也没有给书楹栀打招呼,换了件衣服出了门。
书楹栀这才放下了心。
这样的梁观衡,才是正常的嘛。
与此同时,书楹栀收到了孟扶礼的消息。
‘祁圣已经给你约到,具体要怎么谈,就靠栀栀咯。’
巨大的惊喜砸入书楹栀的心里。
她立马回复消息感谢孟扶礼。
第二天,她准时出现在了约定的一家西餐厅。
孟扶礼与祁圣一起出现在书楹栀的面前。
孟扶礼笑嘻嘻地指着旁边的人对书楹栀道:“栀栀,这就是祁圣,远近闻名的科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