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对准身后的人,身后的人赶紧道:
“是我是我!”
书楹栀转身,看到的却是沈秀华。
她赶紧将防狼喷雾收回包里,后怕地看着沈秀华。
“沈姨,你这样做很危险的,我防备意识比较强,刚刚差点就按了喷雾了。”
沈秀华笑着摆摆手,表示以后会注意的。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书楹栀,见她面色红润,看起来也不见神伤的样子,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我刚刚打远处就看到了你,叫了你两声都没回答我,就给你开了个玩笑。”
书楹栀刚刚在想东西,想得比较入神,就有些忘我。
索性沈秀华也没有将这点事放在心上。
她对书楹栀说:“港大学生自杀的时候,我就很担心你,现在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一股暖流涌上心间,母亲去世后,沈姨是给她温暖最多的人。
书楹栀朝沈秀华弯唇一笑。
“沈姨,我没事。”
说着她想到什么,担忧地看向沈秀华。
“沈姨,你怎么来医院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沈秀华赶紧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失忆前的一个合作伙伴生病了,我来医院看望他,放心吧,我没事。”
说着沈秀华的目光落到书楹栀身后的病房。
她的眼睛比较尖,看到了病房里还缠着绷带的书云逸,便猜到了书云逸对面那张病床上躺着的是谁。
她问书楹栀,“你来看你爸爸?”
书楹栀点点头,“说是让我来看看他,这防狼喷雾就是给他们准备的。”
书楹栀拍了拍包,对沈秀华说。
“沈姨你先去忙吧,等我拿到母亲最后两件遗物后,我就去找你。”
说完也不等沈秀华答应,她就朝沈秀华做了个再见的手势,转身进了病房。
沈秀华叹了口气。
她知道书楹栀是不想让她过多参与书家的事,怕她临走前还染一身骚。
她摇摇头,转身离开。
书楹栀进了病房。
发现书正言的病房内,除了书云逸,还有书云香,但不见两人的母亲。
书云香戴着口罩,延伸在口罩之外的,还有一道暗红色的疤痕。
见书楹栀进门,书云香怨毒的目光率先落到她的身上。
眼看着书云香不怀好意地要起身,被书正言一个眼神给喝住。
书正言靠坐在病床上,额头上还有一层纱布,不过几天不见,他的脸上好像又多了几条皱纹。
书楹栀看向书正言,眼底没有半分情绪波动。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书正言正要开口说什么,书云逸却听不下去了。
他朝书楹栀吼道:“你什么态度?爸住院这么长时间,你一次都没来看过,现在让你来还变成有事了?”
书云逸现在虽下床了,但全身的绷带还没有拆,看起来像个木乃伊。
这样看来,他的伤要比书正言严重多了。
她冷冷地睨了眼书云逸。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你!”
书云逸指着书楹栀,眼睛瞪得溜圆。
书正言赶紧劝书云逸,“好了,不要跟你妹妹计较了。”
书云逸这才缓缓放下手,就这个动作,他都做得很僵硬。
书正言这才看向书楹栀,嘴唇嗫嚅,又要开口。
书楹栀赶紧打断他。
“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父女情谊可以谈,你要有事就直接说。”
别恶心她了。
书正言面露尴尬,轻咳一声,才道:“那个,明天是你梁三叔的生日,我们家只有你身体康健,我车祸的赔偿款不是留的你的卡吗?你用那点赔偿,给你梁三叔买个称心的礼物,算是替我送了这个情面。”
原来是为了这点事。
书楹栀笑了一声,真没想到书家已经落魄到要她用赔偿款给人送礼物了。
“那天商量赔偿的时候,你们都没在,我才填的我的卡号,你放心,我已经让保险公司换了你的卡号。”
书正言赶紧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是我女儿,这个钱给你也是给我了。”
“那怎么行?出车祸受伤的是你,我肯定不会拿这个钱,而且,梁三叔的生日宴好像没有邀请书家,所以你也不用破费买礼物了。”
听到这话,书正言脸色快速阴沉下来。
开始对书楹栀的好脾气,现在也消失了。
“书楹栀,我低声细语跟你说话,你是不是给你脸了?现在书家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