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楹栀什么都看不出来。
索性也就不再纠结。
她问:“苏小姐直说吧,我在肖想谁?”
苏芜轻笑一声,喉间里溢出的几分讥讽之意:“到现在还装什么?书小姐难道会有做小三很羞耻的自知之明?”
她跷着二郎腿,纤细的手腕搭在膝盖处,神情高傲,身姿婀娜。
眉眼的笑意却带着几分恶意的讥诮。
“书楹栀,前八年你虽然陪在观衡身边,但你很清楚,你一直都是我的替身,现在我回来了,你如果识相点,就应该退位。”
“赌局之上你也看到了,观衡为了我把你推出去,事后为了我重伤孟辞礼,我在他心中的位置昭然若揭,你注定赢不了我。”
还真是单纯来挑衅警告的。
前段时间,苏芜次次针对她,并且用各种手段冤枉她。
她都没有计较。
如今找上门来挑衅,她也不是个软柿子。
“你对梁观衡真这么有信心,为什么还要亲自过来威胁我?”
一句话,就让对面的苏芜变了脸色。
但她很快就收敛了神色,轻蔑地瞥了书楹栀一眼。
“果然跟你那个下贱的妈一样,脸皮厚,还喜欢勾引有妇之夫。”
书楹栀沉了脸。
别人怎么说她,她都可以忍。
唯独对她死去的母亲出言不逊,她不能忍。
“八年前你抛下梁观衡离开,让他患上情感障碍,这八年是我陪着他,他的病好得差不多了你就回来再续前缘,要说脸皮厚,谁比得过你?”
苏芜被这话刺激到,铁青着一张脸,起身就要扇书楹栀一巴掌。
书楹栀稳稳抓住她的手,将她推开。
苏芜气急,瞪着她。
“书楹栀,你和梁观衡这种不伦畸形的感情,就不怕梁家的人知道吗?”
豪门家庭,最不缺吃人的恶魔。
梁家没人是善茬。
如果他们知道书楹栀和梁观衡的事,没人会说梁观衡不是,但她却在劫难逃。
她没有表现出慌乱,只冷冷地看着苏芜。
“这些年梁观衡想着念着的一直是你,我从来没有想过跟他在一起,所以你没必要为了我这个不被他放在心上的人,处处陷害我。”
“你有这个时间来陷害我,不如早点跟他结婚,合法了就什么都不担心了。”
她说得坦荡。
倒是让苏芜蹙着眉,奇怪地看着她,嘴唇翕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门口传来动静。
苏芜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随后倒在地上。
书楹栀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苏芜一阵哭腔。
“妹妹,你要是觉得我打扰你了,我走就是,你打我干什么?”
匆忙的脚步从门口过来。
梁观衡沉着一张脸走到苏芜身边。
苏芜扑进他怀里,“观衡,早知道我该听你的,不上来跟妹妹打招呼。”
她委屈极了,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惹人怜爱。
书楹栀这才知道,苏芜是梁观衡带过来的。
她蹙着眉,撞进梁观衡那双充满怒意的双眸中。
“道歉!”
男人嘴里吐出冷硬的两个字。
“我没打她……”
“我说,道歉!”
书楹栀心头猛地一抽,酸涩之意还是没忍住,肆意蔓延。
他根本不屑于知道真相。
他只知道,他的阿芜受了委屈,而她必须给个交代。
书楹栀紧闭着唇,不可能道歉。
这种老掉牙的陷害,稍稍看一眼苏芜脸上的掌印就知道,除了她自己,没人能打出那样角度的掌印。
梁观衡心偏了,眼睛自然看不到。
而她,也不为自己没做过的事,道歉。
僵持良久。
梁观衡的耐心似乎耗尽。
苏芜适时抓住梁观衡的胳膊,道:“没事的观衡,我回来就夺走了你的目光,妹妹讨厌我也是能理解的,我的脸好痛,你带我走吧。”
听了苏芜的话。
梁观衡沉默地抱起她,随后看向书楹栀。
“这件事,没完。”
说完,他就抱着苏芜离开了。
转身之际,苏芜朝书楹栀得意一笑。
带着胜利者独有的傲慢,与梁观衡消失在房间门口。
等房门重新关上。
书楹栀紧握的拳头才渐渐松开。
血液在掌心回流,冰凉的手渐渐找回了温度,可那泛白的指尖,还带着细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