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芜咬着牙转头。
尽管不甘心,却也不想在公众面前丢失自己的形象。
书楹栀见主持人已经报了两遍数额,一颗心才渐渐放回肚子里。
她手上是没有那么多钱的,但可以找沈姨借。
这也是无奈之举。
无论如何,她都必须拿到母亲的遗物!
可就在主持人的锤落下时,梁观衡如修罗般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两千万。”
书楹栀心头一跳,不可置信地看向男人的背影。
梁观衡却突然转头看向书楹栀,唇角依旧含着笑意。
“妹妹,斯人已逝,留着遗物也是睹物思人,不如把佛珠给真正的有缘人?”
他的声音温和。
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书楹栀明白了。
他一定要为苏芜拿下这串佛珠。
尽管他知道苏芜不需要,但他不会让苏芜在这么多人面前,掉面子。
苏芜不能做那个坏人,他来做。
她紧握着号牌,指尖泛白。
主持人硬是忌惮梁观衡,这次念数额明显语速加快,最后一锤定音,佛珠手串为梁观衡所有。
梁观衡转过头,朝台上的人示意。
立马有人将佛珠手串送下来。
然后,当着书楹栀的面,他将手串戴到了苏芜的手腕。
他凉薄的唇吐出两个温柔的字,“好看。”
苏芜害羞轻笑。
现场又是一阵八卦的唏嘘声。
“梁先生对苏小姐可真好,这佛珠手串根本不值那么多钱,苏小姐一句有缘,让他连妹妹都管不了了。”
“养妹而已,再说了,梁先生说得对,人都死了,留下的物件也该给真正的有缘人,书小姐确实不懂事了。”
“……”
这次人群的声音很小了。
都是体面人,当着别人的面说八卦,确实不好。
但拍卖会现场安静,有些话还是钻进了书楹栀的耳朵里。
她咬着唇肉,心底翻涌着酸涩和愤怒的情绪。
她母亲留下的东西,凭什么给别人?
压抑的情绪喷薄而出。
她微微张口,正要说些什么。
旁边的孟扶礼突然轻笑一声,仰慕地看向梁观衡。
“梁先生,我可真得跟你好好学学疼女人,等我学成了,以后肯定让每一任女朋友都对我百依百顺!”
他态度虔诚。
梁观衡看他的目光却含着森森凉意。
“提醒孟少一句,不要肖想不该肖想的。”
孟扶礼似是怕梁观衡,微微耸肩,表示收到。
这一段小插曲,也彻底让书楹栀冷静下来。
佛珠手串,她确实需要拿回来。
但不应该用极端的手段,跟梁观衡撕破脸。
她斗不过他!
这是很无奈、很残忍的事实!
而且,母亲在梁家的两件遗物,她拿回来或许还要靠梁观衡。
她不能蛮力,需要智取。
她深深看了梁观衡一眼,径直起身离开拍卖会现场。
梁观衡盯着书楹栀离开的背影,眼底逐渐聚集阴鸷的光,那份扭曲的占有欲又开始蔓延。
今天一无所获。
书楹栀准备回公寓整理下已经收集成功的东西。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先交给沈姨代为保管。
她约了网约车正准备回去。
身后突然传来孟扶礼的喊叫声。
“书小姐,你就这么走了?没了佛珠手串,其它的都不感兴趣了?”
孟扶礼走到书楹栀面前,桃花眼弯弯的,带着花花公子独有的纨绔。
他弯腰凑到书楹栀眼前,蛊惑道:“手串被抢了,我可以买其它的东西送给你,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别不开心了。”
面对他故意释放的好感。
书楹栀脸色冷漠,甚至后退两步拉远两人之间的距离。
“提醒你一句,离我远点,否则你会有危险。”
梁观衡可不是个脾气好的人。
孟扶礼却不以为意,直起身微笑着看向书楹栀。
“我只是不想书小姐这样的美女伤心罢了,没想到你却先一步伤了我的心,你得补偿我了。”
他是身经百战的情场王子。
情话张张口就出来了。
书楹栀却不吃他那一套,只一双漆黑发亮的眸子盯着他。
几秒之后,孟扶礼率先败下阵来。
他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