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归于尽不可。
“这是反驳?那就说明很舒服。”
“既然舒服,搬什么搬。”
“商序!”盛里气笑了,“谁让你这么理解的,我的申请表真是你给我改了?”
“那又怎么样,”他平静道:“你不需要离我太远。”
“你少自以为是了,”她不服气道:“就算这间满了我也会申请别的,跟你在一起我才危险。”
“那跟谁在一起你不危险的?”
商序双手插兜,居高临下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想都别想。”
“你少管我。”
“我管你少了?”
“还是说,”商序的目光越过盛里,挑衅般朝她身后看去,“你更喜欢被人跟踪?”
这句话的指向性太明显,再加上他的表情动作,盛里几乎是下意识就扭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对上了站在后门的邹文帆。
他面色变化不大,嘴唇紧抿,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又听到多少。
“我没跟踪,刚下课而已。”邹文帆死死盯着对面靠得极近的两人,把冷寒的视线落在错愕的盛里身上:“你们要卿卿我我的就去别的地方,这是公众场合。”
“邹学委跟你的小女朋友在公共场合卿卿我我的就可以,别人的闲事还管上了。”商序嗤笑一声。
邹文帆脸色一变:“你!”
商序没有搭理他,话落下就抬手轻轻掰过盛里的脸,当着邹文帆的面就凑过去亲在了她的嘴角。
很轻的吻,甚至还有些痒。
盛里跟邹文帆同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