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大家不就是奔着这个来的吗?
这些人也很聪明,通过这种方式来吸引人,然后逐渐洗脑。
修女则是充当了主要吸引人的角色。
所以她虽然很生气,但还是咬着牙把这个游戏玩了下去。
然后我就发现杨倩脸红的不敢看。
她老子则是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而且也流了鼻血。
“真是好女婿啊?今天你可算是让叔叔开了眼界。”
老丈人出了门就忍不住夸我。
杨倩则是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她老子什么德行她当然很清楚,所以也没说什么!
但是她看我的眼神却明显充满幽怨。
我心想演戏而已,你可别动真格的啊?
“放心,我也是在演戏,毕竟你是我男朋友,看你这么好色,我要没点儿脸色,反倒是不正常了。”
杨倩看出了我的心思,翻白眼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
中午回到家的时候,丈母娘已经做好了午饭。
吃过饭后,我给张婧婷打了个电话,把这边的情况跟他们大概说了一下。
其他同事也在暗地里调查这个邪教组织。
张婧婷说最近这边消失了几个小孩子,他们怀疑也是跟这个邪教组织有关。
因为那几个消失的孩子都是家里有信教的老人。
他们怀疑对方以传教的名义了解信徒的家庭情况,然后找机会把小孩子抓走。
至于抓小孩子干什么?这个他们现在也不确定,不过目前推测应该是用来摘取器官。
因为现在的医疗条件已经非常先进,年轻的器官完全可以用在器官衰竭的老人身上,所以这些被抓走的小孩子,自然就成了提供器官的年轻身体。
其实这种事情已经存在了很多年,毕竟安歇有钱有权的老头想尽办法想要活得更久,甚至是妄想长生。
他们为此愿意花巨大的价钱,而有人需要,自然就有市场。
在巨大的利益之下,人命根本不算什么,尤其是普通人的命,不过是明码标价的商品而已。
现在抓住了教会组织的这条线,接下来就得靠这条线将整个邪教组织和这条产业链都给揪出来了。
所以不能操之过急,必须得循序渐进才行。
否则很容易引起那些邪教组织成员的警惕。
接下来的一段段时间,我每天都跟着老丈人和杨倩去教会做礼拜,参加他们组织的各种活动,甚至跟他们一起聚餐,外出旅游。
久而久之,大家渐渐地也都熟悉了起来。
那个王牧师名叫王元海,修女名叫李瑶。
看得出来他们都是教会的内部成员,但不是核心成员,而且他们的工作似乎仅限于维系教会和招收信徒,还有收集所有信徒们的家庭情况,包括个人信息的。
估计这两人是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的,但他们不是主要成员,只是打工的,属于拿工资那种。
另外还有一个神父,偶尔会来教堂传教。
那个神父是外国人,具体哪个国家的我看不出来,有点儿像英国人,高个子,大鼻子,一头棕色头发,说着蹩脚的普通话。
这家伙名叫约翰西道尔,看样子应该是邪教组织的核心成员。
我也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很邪乎的气息。
这说明他是邪教成员,而且身上有修为,只不过修炼的是邪法。
于是我开始刻意留意这家伙,我估计约翰西道尔会是一条突破线。
几天后,有一个教会的男的因为得了重病,在牧师和神父的洗脑下,他居然选择舍弃肉身,并且将有用的器官捐献给上帝。
说是捐给上帝,其实就是捐给邪教组织。
他们直接带着那个男的去了教会专门捐献器官的地方。
果然这个邪教组织有他们专门摘取人体器官的医疗基地。
我在那男人身上使了点手段,能够让我感觉到他的气息和方位。
然后等到晚上,我便偷偷离开杨倩家,然后追着那男人气息散发的方位一路寻找了过去。
最后我找到了一个废弃的钢铁厂。
这钢铁厂估计已经废弃很久了,里面也没有开灯,黑乎乎一片,但是门口却停了一辆改装过的救护车。
我摸着黑一路走进去,很快就来到了一个保存的相对完好的大厂房跟前。
厂房里面隐约有亮光传来。
我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下里面的情况,发下这厂房里面换真是别有洞天。
外面看着破破烂烂的,里面却装修的很好,而且摆满了各种医疗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