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们悲痛万分,他们举行了大规模抗议,可墨国当局至今没有给出任何说法,也没有抓到任何凶手。”
亨利和约瑟夫对视了一眼。
“明白了,你去吧。”
“是。”
主教秘书退了出去。
“约瑟夫阁下…”,亨利想说些什么,却被约瑟夫举起手打断了。
“亲爱的亨利,说实话,我并不喜欢华夏人,但我不得不承认,华夏人办事还是非常可靠的。
我觉得这个吴先生说的,很可能是实情。”
“那我们该怎么办?要配合他们吗?”
“不!”
约瑟夫摇了摇头:“我跟你一样,也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我倒是不担心这些异端分子会威胁到我们的安全,我更担心的是…”
“日内瓦自由港?”